而因為師父的交代一直站在大門口看熱鬧的板兒,一把沖進了慕如寶的懷里。
“寶姐姐,你怎么做到的?”
他一直跟著師傅,自然看得懂剛才慕如寶的手法。師父說過,慕家那兩個傷患的骨頭想要回位,他也得端骨兩次才行,因為不是一根骨頭的事。
但是寶姐姐剛剛,一次就將那錯位的骨頭端正了!
寶姐姐真厲害!
慕如寶笑著摸了摸板兒的發頂,有點得意的去看矗立在門口的韓錦卿。
哪知道對視上的,是男人的黑臉。
慕如寶有點不解,“你怎么了?”
剛才還很維護她的呀,她都決定原諒他昨晚上莫名其妙地生氣了。
只聽對面的男人沉聲說道:“十歲孩童,經不住你禍害!”
她才十五,看上小五歲的板兒,不是不可能。
這女人,真是一對著男人就笑個不停。
韓錦卿一甩衣袖回了院子,留下慕如寶站在原地咬牙切齒!
啊啊啊!狗男人!
回到院子的時候,張老已經給唐大娘診了脈。
此刻他正在寫方子,看見不遠處一前一后進來的小夫妻,冷冷地哼了一聲。
這兩個打著他名頭干壞事的小兔崽子!
他方子寫好,交到了唐大耳的手中。
“去廣福堂給你娘抓藥,先吃七天,看看效果。“
唐大耳很是感激地將藥方收好,“謝謝大人,我馬上就去!”
唐母卻一把拉住他,“別著急,大耳,晚點再說。”
她有點不好意思的問,“大人,這藥很貴吧。”
她舍不得錢。
張太醫捋了捋胡子,雖然明白她的心思,卻也沒隱瞞,“你這是經年累積的頑癥,自然要用上好的藥常年調理才能根治,我做的滋補藥丸宮中的娘娘都在服用,自然是不便宜。”
這么一聽,唐母連忙站了起來,拉著兒子就要離開。
“不不,大耳,娘這病不治了,也不是什么要命的病,我這種人怎么能和娘娘比!”
她說著就要走,一時間,唐大耳那壯實的大小伙子,竟然被她拽到了門口。
“娘,你這是干什么!你最近都瘦成什么樣了,連飯都吃不了多少,怎么能不治?”
“你個臭小子知道什么,你還沒攢錢娶老婆呢,我怎么能花光咱家的錢讓你爹斷了后啊!”
唐母拍著胸口,眼角含淚,卻還不忘轉頭對著張太醫道:“謝謝院判大人今天紆尊降貴給民婦看診,但民婦是個鄉野村婦,半截身子埋進土里的人,就不浪費大人的藥了。”
唐母又對著一直站在旁邊的慕如寶道:“今天多虧了寶兒帶我們過來,但是大娘的身子沒啥大事,寶兒也別擔心,啊?”
她安慰著慕如寶,拉著兒子要走。
慕如寶心里嘆口氣,然后忍不住對著坐在院子里看熱鬧的張老頭翻了個白眼。
這老頭兒,真會算計!不就是想讓她掏錢么!
慕如寶幾步就跑到大門邊,連忙拉住了唐母,“大娘,你別走,我有錢,大耳也有!”
她拉住唐母,又給唐大耳使眼色,唐大耳這才反應過來。
“對,娘,我和寶寶有錢!”
這儼然一副孝子賢媳的場面,讓同樣在院子里沒進屋佯裝散步的男人,徹底黑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