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年您還能認出來?您可真厲害。”
慕如寶徹底放心了,老爺子八成記錯人,她可不想跟張屠戶那一家子沾親帶故。
她連忙打開醫藥箱,找出碘酒給老爺子擦傷口。
老爺子被伺候著,疼得直躲,慕如寶又低頭給他吹了吹。
雖然被人伺候很享受,老爺子還是氣呼呼地翻了個白眼,“我怎么不認識她,她頭上的發簪還是我送的呢,那簪子是我找人特意打的,上面的東珠還是南禮國進貢的呢!”
慕如寶沒再搭理老爺子,進貢的東西他也知道,估計她撿來的外公年輕的時候八成真是個大盜。
檢查了一遍老爺子的傷,除了頭被打了兩個大包,別的地方都沒事。
但是老人家年邁,折騰不起,對著慕如寶傾訴了委屈之后就又睡著了。
慕如寶一邊收拾藥箱一邊想,她還是得去一趟張屠戶家,要是老爺子真認錯了人,她就給那季婆子道個歉,但是要是沒認錯呢?
慕如寶臉色有點難看。
那她必須把信物要回來!張屠戶那一家一輩子別想跟她有聯系!
接著幾天,慕如寶都沒上山,一直在家里縫縫補補。
買了新布,慕如寶給慕小軒做了兩套新衣服,徹底換掉了他身上滿是補丁的舊衣服。
又給老爺子做了兩身家里長穿的長衫,老爺子很是高興,穿著新衣服出門跟村里人到處顯擺,這是他外孫媳婦孝敬的。
慕如寶也給自己做了兩套貼身的小衣,原主的各種裙子很多,雖然大多花里胡哨的,但是搭配得好也還湊合,能穿!
她只做里面穿的小件衣物就好。
最主要的是,她開始發育了!
尤其是胸口最近疼的厲害,肚兜兜那東西還是不利于身材管理的,她得弄兩個現-代-罩-罩,不求別的,最起碼穿著舒服。
另一邊,看著小女人認真坐在炕頭縫縫補補做針線,韓錦卿的眸色越發的難看。
不就是不讓她亂買些沒用的東西,那女人兩天都沒再搭理他。
唐大耳過來她讓唐家傻子去幫忙還了馬車,她也沒和他打招呼。
而陸羽過來找他探討試題,她對陸羽熱臉相迎,卻還是沒和他說話。
韓錦卿思及至此,拿著毛筆的手微微用力,手中的筆桿,竟然就這么碎裂了。
咔嚓!
“哎呦!”
慕如寶拿著針被嚇了一跳,針尖一不小心扎進了她的手指頭上。
韓錦卿動作僵了僵。
慕如寶抬起眼,看著韓錦卿手中的毛筆,也有點意外。
書齋老板不是說是上好的松木做的筆桿嗎,這也能斷?
她看著筆,倒是不心疼,眼底只有震驚。
但震驚之后,她有些生氣地道:“我就說吧,東西要買全一點,要不是我買了兩支,看你用什么!”
小氣鬼!
當初高考生都要買好多考試必備的東西呢!
說完她就扔了手中的針線和衣服,下炕出了屋子。
她還得去醫療系統一趟,拿個碘酒給手指頭消消毒才行。最近韓錦卿身體康復,小軒也壯實了不少,老爺子那邊沒內外傷,她都很少進系統了。
另一邊,韓錦卿看著慕如寶扔在炕上的兩個類似眼罩的東西,還有一個三角狀的東西,眉頭蹙得更緊。
她這次又是給誰做的?
還是他沒見過的,難道她又有什么秘密瞞著他嗎?男人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日子倒是很安靜,轉眼就快要考試的這天了。
慕如寶在考試的前一晚,又夢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