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我用得著你肯定嗎!慕如寶氣炸。
“二妹妹,”另一邊,慕平先跟慕如寶打了招呼。
自從上一次摔斷了手又被慕如寶陰差陽錯端了上去之后,他就銘記了當時的痛苦,對這位堂妹也有些心有余悸。
慕平轉過頭,對著韓錦卿說話倒是不像鄭帆那么刻薄,只是語氣平平的道:“你病了多年沒去過學堂,連夫子都說你這次鄉試報考顯得急功近利了,其實你可以再等等的,下次再應試,肯定會更穩妥。”
“阿平說得對!”鄭帆連忙附和。
慕平這話,聽起來比鄭帆含蓄,可還是一個意思,就是說韓錦卿這次考不上。
考不上不要緊,還扣了一個急功近利的帽子!
慕如寶好氣。
莊家是別人家的好,相公那肯定是自己家的好!她相公才華出眾胸有丘壑,哪里差了!
“喂,我說你們是想找打吧,我們家跟你們兩家很熟嗎,用得著你們在這里對著我相公品頭論足?”
慕如寶一下子變成了老母雞,擋住自家崽崽對著兩個野獸挑戰!
慕平一咽。
而鄭帆也被懟了個沒臉。
慕平不太敢得罪慕如寶,“二妹妹別生氣,我只是傳達下夫子的話而已。”
鄭帆立刻叫囂:“對,就是夫子說的,怎么,夫子難道還不能點評自己的學生嗎?”
可不是他說的,是老師的品評,韓錦卿要敢頂撞夫子的話,就是不懂尊師重道!
“呵。”
還不等韓錦卿說話,慕如寶就冷笑了一聲。
這個時候,村長和村子里來送行的人,都圍過來一些了,里面也不乏看熱鬧的。
慕如寶一點也不在乎人多,她就是看著鄭帆和慕平問了一句,“哪個夫子?你們隨便編一個夫子出來,我可不信,有名有姓嗎?”
鄭帆立刻接口,笑得諷刺:“松竹書院的魏夫子,魏漠,那可是在咱們縣交了一輩子書的人!”
魏漠幾年前在太學院就讀過,回到松竹縣后就被安排在書院當夫子,教書多年,有一定威望。
張帆咬牙,他就不信慕如寶這次還敢懟,敢說魏夫子的壞話,那就做實了她鄉野村婦的名,也讓韓錦卿徹底丟了人。
慕平心里也稍稍松了一口氣,好在這次的事,跟他無關,他的話沒毛病。
就在兩個人以為慕如寶沒回答是啞口無言時,清靈的聲線在對面響起,又涼又譏諷。
“這位魏夫子,一輩子在書院教書嘍?”
她就是重復了一邊鄭帆的話,也不需要對方回答,就說道:“我這個小婦人就是好奇,吃過燕鮑翅肚的人,就能品評其口味的好壞,見過獵豹雄鷹的人,就能評價鷹隼的目光之敏銳,豹獸速度之敏捷。
只是......"
慕如寶頓了頓,冷笑道:“只是這沒有在科考中榜的人,如何來評價其他人才加科考的時機?”
一句話落,滿場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