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莫塵這次前來,是有件事需要慕小姐的幫忙。”
慕如寶猜到了些許,但是卻沒說破。
云莫塵多少猜到了慕如寶的心思,但是卻堅持到道:“慕小姐醫術高絕,所用之藥令家師也常常自愧不如,莫塵想請慕小姐來廣福堂坐堂看診。”
慕如寶笑意收斂了些,卻還是客氣地道:“云公子誤會了,我其實只會些外傷處理,至于看病并不擅長。”
偷偷給人診治還好,拋頭露面去坐堂看診,她怕最后被人當成妖女抓起來燒死。
云莫塵擰眉:“慕小姐可是有難處?身為醫者,不是更應該懸壺濟世嗎?”
“懸壺濟世什么的,首先是得活著。”
慕如寶正了臉色,“看診我不行,你找別人吧。”
說著,她就將身上的皮裘脫了下來,塞到了云莫塵的手中,轉身就走。
云莫塵拿著手中還殘留著她體香的皮裘,心里莫名一慌。
但是,他卻很快就鎮定下來。
“聽聞良田村有一瘋女,每每于夜晚癡纏男人,好吃懶做,聲名狼藉,卻于最近數月突然改邪歸正,也不知是何因由?”
臥槽,他敢威脅她!
慕如寶拎著藥箱,笑著轉身,“太醫院院判大人診斷過,我病好了!”
這小子不行啊,剛才還和顏悅色,這會說翻臉就翻臉!
云莫塵笑著上前幾步,站定在慕如寶的面前,沒有一絲一毫的威脅,如玉的目光仿佛能溫暖所有人。
只是他說出來的話,卻讓慕如寶氣了個半死。
“莫塵四處尋藥,走南闖北,倒是聽聞了一些靈怪異事,什么肉身被奪,靈魂互換,還有修煉奪舍,還有......”
云莫塵每說一個字,慕如寶的臉色就白一分。
“停!”
她真是忍無可忍,“說吧,你想干啥!”
云莫塵看著慕如寶沉沉的臉色,笑著上前,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小臉兒。
“莫塵并不想為難慕小姐,只是那天看見慕小姐在面館外救了一個差點死去的孩童,還有那天你為自己包扎時精湛的縫合技術。”
說到這里,云莫塵眼中閃過一抹欣賞,越發溫和地道:“這世上人活著本就不易,莫塵只是希望廣福堂能盡力挽救一些被病痛折磨的人。雖然術業有專攻,但是莫塵深知人外有人的道理,也希望族里的子弟能跟慕小姐學到更高深的醫術。”
說得冠冕堂皇,其實還不是為了掙錢。
慕如寶翻了個白眼,忍不住抬手,“行了啊行了,別拿你們忽悠別人的那套說詞忽悠我了。”
不過云莫塵倒是很直接,就這么直白地說要學她的醫術了。
醫者仁心,她不是一個愛藏私的人,職業也不允許。想當初,她身為一個博士,也是在大學里授課的。
“那慕小姐.....”
“一天!”慕如寶沒好氣地道。
云莫塵皺了皺眉,“只一天嗎,能不能......”
“每月一天,一天30兩現銀,當天結賬!”
慕如寶不等云莫塵說下去,就打斷了云莫塵的話,“我也是看在了老張頭的面子上才答應看診,醫術也可以教,但是我只教你,你再傳授給其他人,你也必須保密,對外就說我只是個醫女學徒,病是你親自看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好,一言為定。”
云莫塵笑著答應了,見慕如寶還是生氣,笑著上前,將手中的皮裘再次裹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