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寶在家又休養了幾天,直到右手臂上的傷徹底養好,她找了個機會趁著家里沒人,自己給自己拆線。
而她的月事,也在幾碗紅糖粥的喂養后過去了。
這天早上,慕如寶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門,伸著懶腰別提多愜意。
只是這腳才邁出去,就看見院子里繩子上自己的褲子和她睡的被單,臉一下子爆紅。
都是韓錦卿給她洗的,這幾天他將她的窘迫都看在眼里,什么也不讓她碰。
四處張望了一會兒,沒看見人,也不知道那男人一大早去哪里了。
“姐,你好了呀?”
慕小軒從門外進來,身后跟著捋著胡須的外公。
這陣子外公的胡子又長出來了,整個人也富態了不少,只是腦子依然想不起從前的事。
慕如寶考慮,要不要再給外公把胡子刮了。
“姐,你盯著外公看干啥?”
“外公。”慕如寶先給老爺子打招呼,然后低頭看著一臉憂愁的小不點,“這么早你們怎么都出去了,你姐夫呢?”
從來都是提到姐夫就興奮的慕小軒,小臉兒立刻有點垮。
“姐夫去村口打水了。”
說完,還嘆了口氣。
慕如寶更懵圈了,實在受不了慕小軒這樣子,她抬頭看向老爺子,“外公,出什么事了?”
老爺子倒是氣定神閑的很,捋著胡須不咸不淡地道:“考試放榜了,告示貼在村口的墻上。”
慕如寶恍然大悟,算算日子,可不是就到了發榜的日子。
“那韓三沒考上?”
不然兩個人怎么一臉的不高興。
慕小軒抬眼看他姐,“考上了。”
“多少名?”
“......第一。”
"第一?"慕如寶瞪大眼睛,有點難以置信,可又覺得似乎是情理之中。
她低眸看著一臉失望的弟弟一眼,居高臨下地撇著他,“那你不高興個腿子,今晚吃肉,給你姐夫慶祝一下。”
她說完,就連忙往外面走。
“你姐夫那身子骨也不好,拎個水桶都廢勁,我去幫他!”
她步履匆匆地走出去,卻沒發現身后老爺子和慕小軒臉上怪異的表情。
慕如寶到村口的時候,看榜的人已經散去了。
不遠處的柳樹下,就是村里唯一的井。
慕如寶遠遠就看見韓錦卿拎著兩水桶往回走,她連忙沖過去幫忙。
“怎么一下子拿這么多?”
平時她都是一桶一桶的往家打水,她力氣小,兩個桶拿不住。
而韓三在她印象里從來都是弱不禁風,哪怕被她養胖了些,也有力氣跟她打架,但是他不是一個干體力活的人。
她說著就要去拎桶,卻被男人避開了。
唉?
“水涼。”
韓錦卿也早就看見了慕如寶,他唇角一直抿著,這么多天,那女人都不肯好好跟他講話。
今天倒是肯好好搭理他了。
“你怎么出來了,回炕上躺著去。”韓錦卿的言語里帶著訓斥,撇了一眼她的小腹。
慕如寶注意到韓錦卿的視線,臉有點紅,“都過去了,沒事了。”
“那也不行,女子畏寒,以后涼的都不準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