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震驚不已。
他微微避開了自己的視線,這是主子的女人,他不能僭越。
只是,就在他想要收回視線的時候,卻被她潔白的手腕吸引住。
只見氤氳的水霧下,慕如寶竟然憑空,拿出了一根黝黑的鐵棒。
她的身子沉浸在水里,白熱的水汽將她的身體遮擋住,只是女人的兩雙手臂,卻還架在浴桶的外沿,她正全神貫注地把玩著手中的黑色的棍子。
赤炎收回視線,單膝跪在地板上的他久久不能平靜。
她到底是從哪里拿到的那東西。竟像是從空氣中,變化出了一個物件。
她到底,是人是妖?
想到風行讓人查到的消息,主子為了讓夫人安心,娶的本是瘋婦,卻離奇地痊愈,不僅不瘋,還會收斂錢財,更是能夠治病救人。
還有剛剛,這一切,都太詭異了。
風行從窗戶跳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赤炎單膝跪在地上,表情震驚無比。
“你這是怎么了?看什么嚇成這樣?”
風行好奇地探頭,順著地板上的窟窿看下去,只是腦袋才伸過去,赤炎就伸出手掌,蓋住了地板上的洞。
一切不過一瞬,風行還是看到了。
他震驚地轉頭,看著自家兄弟,“你不是吧,你偷看她?”
還是主子的女人,這是不想活了嗎?
赤炎回神,向來冷沉的眸色有點不自在,“別胡說!”
“我胡說什么了,你趁著主子不在偷看,你還不承認!”
“我沒看,我只是擔心她出事,以防萬一。”
赤炎沒說自己看到怪事,此刻臉色也恢復了正常。
他站起身,腳下一踢,之前被他挪開的兩塊地板便原封不動地回歸了原位,堵住了地上的窟窿,徹底隔絕了別人對慕如寶的窺探。
風行仔細想了想,他回來的時候,雖然地上有個洞,赤炎也跪在旁邊,但是赤炎的視線確實是偏向別處,像是沉思,并沒有看。
眼看著走向床邊的赤炎臉色冷厲,跟主子的冰山臉簡直一模一樣,風行也沒再繼續剛剛的話題,觸霉頭的話,他還是打不過赤炎的。
想到什么,風行又有點震驚地道:“少夫人剛剛手里拿的是什么?”
這句話,讓靠在床上沉思的赤炎,也看了過來。
原來風行剛剛也看見了那東西。不愧是一起從魘山下來的人,觀察力絕對敏銳。
風行還在自言自語。
“看起來,那是個棍子,不過她拿個棍子到底是做何用?”
“看那形狀......”
“我的媽呀......難道是主子身體有了問題?”
風行差點站不穩,完全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
赤炎原本淡漠的臉色,也被風行這幾句話,弄得有點僵硬。
“閉嘴!”
關于慕如寶隔空取物的事,赤炎還是選擇瞞了下來。這件事,他要親自去查,萬萬不能泄露。
萬一主子取了個妖物,傳出去,很不利。
......
韓錦卿回到客棧的時候,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