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寶連忙起身站好。
真的是羞死個人了!
她瞪了身邊的一臉淡然地坐在椅子上的韓錦卿一眼,然后又瞪向了那個不敲門的弟弟,真的是被家里的兩個男人氣死了。
看著背對著她的云莫塵,慕如寶連忙道:“云三公子,出什么事了?”
要不是有急事,相信云莫塵也不會這么早來客棧堵她。
她也記得答應過云莫塵,,每月去廣福堂看診一次的事,只是這段時間云莫塵從來沒找過她,她也沒主動去兌現承諾。
云莫塵聞言,到底是轉了身,溫潤的臉頰有些發紅。
“慕小姐,堂里來了一位重患,缺少一味止血的藥散,莫塵早就聽家師提過,你能煉制最好的藥劑,特來求助。”
云莫塵的語氣,很是急切。
他也是昨晚回來,才聽堂里的小廝說起她白天的時候來過,也收到了板兒要跟她住客棧的消息。
慕如寶明白,恐怕云莫塵真正求助的,不是藥,而是她的手。
那應該是有他處理不了的患者了。
慕如寶也沒再耽擱,將剛剛韓錦卿動過的棉簽和碘伏又裝回了醫藥箱里,然后拎著箱子就往外走。
“走吧,邊走邊說。”
云莫塵不敢耽擱,連忙跟上慕如寶的腳步。
而板兒也知道一定是堂里出了事,抓著慕小軒也追向師兄和寶姐姐。
房間一下子變得冷清。
坐在凳子上的韓錦卿,臉色從淡漠變得冷沉。她離開的時候,竟然沒有看他一眼。
而云莫塵,竟用一句話,就帶走了她。
韓錦卿的眸光深邃如寒潭,放在桌子上的手,也漸漸成拳。
頭頂傳來細微的響動,常人不仔細聽是聽不到的,但是韓錦卿卻微微瞇起了眸子。
那隱隱的規律,是他當初的定下的規矩。
“出來吧。”
他的臉色恢復了以往的冷淡。
而不過須臾,房間門口邊出現了兩個身穿暗色行裝帶著佩劍的男子。
“主子。”
赤炎和風行走進房間,身后的門在兩個人單膝跪地的瞬間,應聲而關,可見兩個人的內力非凡。
韓錦卿淡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并沒有太大的表情。
而此時,向來和韓錦卿一樣冷沉不善言語的赤炎,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他定定地看著韓錦卿,哽咽地道:“屬下來遲,請主子責罰。”
“不必如此,我深知,這些年,你將一切都管得很好。”
韓錦卿抬手倒了一杯茶。
不輕不重地放在桌子上,“起來吧。”
赤炎和風行起身。
就在赤炎和風行想要再開口問問主子近況的時候,韓錦卿幽冷的聲線卻讓兩個人僵在原地。
“從今以后,你們不必再跟著我。”
赤炎和風行,都傻了眼。
......
慕如寶趕到廣福堂的時候,也被見到的場景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