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哪里不好了。”
慕如寶還是氣鼓鼓的,非要韓錦卿低頭認錯才行。
韓錦卿低低地笑,“我不該扔下如兒一個人獨守空房,害你擔心我成了別人家的女婿,讓如兒醋個不停,嗯?”
“韓錦卿!”
慕如寶氣炸了,可是下一秒,她的唇就男人微涼的唇角封住。
男人的吻,纏綿中帶著霸道,根本不給慕如寶拒絕的機會。
就像以往每個晚上,她都在他強勢的吻中,漸漸迷失。
許久之后,兩個人才消停下來。
而慕如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韓錦卿從水里抱出來的,只知道最后,韓錦卿還是在她的抗拒下放過了她。
她將自己的衣服老老實實地穿好,韓錦卿也從包袱拿出了帶過來的一套換洗的衣服,換下了身上被她弄濕的那套。
桌子邊,慕如寶的醫藥箱大敞著,韓錦卿正在給她的臉上藥。
“你輕點,很疼。”
韓錦卿拿著棉簽的手,頓了頓,然后又放輕了些,用棉簽沾著藥水輕輕擦拭她臉上的傷口。
藥品是慕如寶拿出來的,也是她親手將棉簽交到了他的手上。
韓錦卿看著那藥箱,和在廣福堂里她打開的時候,藥品的陳設已經大不相同。
他不認為,她回來之后有心情整理藥箱。
就算是整理,他之前見過的能噴出毒霧的鐵罐,和昨晚她用來防衛的黑色的棒子,也都消失不見了。
韓錦卿用棉簽細致地描摹著慕如寶的傷口,眸光掃過那打開的藥箱,漸漸深邃。
“好了。”
他將棉簽放在了桌子上,又看向她紅腫的臉頰,“多久會好。”
慕如寶照了照小鏡子,是系統剛剛給她配在藥箱里的。
“臉只是被打腫了,皮肉損傷不嚴重,應該一周就會恢復了。嘴角的傷按時上藥的話,等凝成血痂長了新肉也就好了,也得十天吧”
外傷不嚴重,可頭卻是傷到了。
“那個穆丞一點都沒手下留情,我的頭應該被打得輕微腦震蕩,直到現在還有點暈。”
慕如寶也不避諱韓錦卿,在藥箱里翻翻找找,找到一片布洛芬吞了,緩解頭痛。
“為什么去救穆妙妙?”
韓錦卿在慕如寶沖過去挨打的時候,就想問了。
慕如寶低垂下眼眸,拿起桌子上茶水,慢慢地喝。
她將嘴里的苦澀壓下去,才有些恍恍惚惚地道:“我也說不好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穆妙妙嬌生慣養煩人得很,可是就是有點舍不得她挨她爹的打。”
沒有外人,慕如寶也將心理的實話說了出來。
“我其實看穆丞相,很不順眼的,他那巴掌要是真打在他小女兒身上,穆妙妙肯定傷得比我還重。”
“她還沒長大,比我還小幾歲呢,要是真的打壞了,她娘一定會著急的。”
慕如寶想到茹夫人在山上,對著她提起小女兒的時候滿臉笑意,有些羨慕地揚起唇角。
那笑里,卻滿是羨慕和苦澀。
“茹夫人應該很疼她的小女兒,大女兒都不見了,肯定是將愛都轉移到了小女兒的身上吧。”
“我又沒有爹娘心疼,被打了就被打了。可我不想讓茹夫人傷心,也不想穆妙妙被打出什么毛病來。”
她是孤兒,從上輩子到這輩子,從來沒有過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