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耳低著頭,很是難受,“還不是我娘,非逼著我娶她。”
唐大耳瞪了對面的慕如珠一眼,接著對慕如寶解釋道:“老慕家那幫人,那里是生了個女兒,簡直就是生了個金疙瘩,知道我手里有錢,聘禮之外又要了二十兩黃金。”
“我不想給,我娘卻逼著我給,偏要讓我對她好,我也不想娘傷心。”
慕如寶真的無語了。
老慕家是真敢要啊!
來了一段時間她也打聽過,村子里嫁娶的聘禮,最多十兩銀子。
而這些錢,女方家一般還要帶嫁妝過來,還回一些的。
她想起原主奶奶慕老太太的刻薄樣子,也不管此時慕如珠瞪過來的視線,問唐大耳:“那嫁妝他們家給多少?”
“提這個我就來氣,你奶奶說,他們老慕家的姑娘都是嬌養出來的,搭進去的錢已經夠多了,嫁妝就不給了。還說他們家的姑娘都像如寶你一樣會掙錢,我這都是賺了!”
“你奶奶還說我跟著如寶你掙錢,也是沾了老慕家的光,問我還有臉提嫁妝嗎。”
慕如寶:“......老慕家夠不要臉的。”
果然,慕老太太從她手里扣不到錢,就去對付她身邊的人。
慕如珠眼睛早就從手中的木匣子上抬了起來,聽到唐大耳的話,臉色也很難看。
她也知道奶奶和爹娘在聘禮和嫁妝上,有點過分。
但是那畢竟是她的娘家,娘家沒臉還不是讓她也跟著丟人。
她看著慕如寶和唐大耳,咬著牙道:“你們也不用張口閉口就是老慕家,好像如寶你不是從老慕家出去的一樣。”
“你不姓慕?不是大伯和大伯母的孩子?就算如寶你現在出了門子,可老慕家也還是你的娘家!”
慕如寶不以為然,“我跟老慕家早就劃清界限了,我和我弟弟,跟他們都沒什么關系。”
慕如珠想反駁,可是想到什么,臉上浮現出一抹譏諷的笑意,“你說的也對,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早晚也得出門子,不再是慕家人,他們不給嫁妝,那我以后也不用再走那些窮親戚。”
慕如珠的話,倒是讓慕如寶有些意外。
慕如珠可不像是一個大膽到敢和娘家斷絕關系的人。畢竟之前慕如珠接濟韓錦卿,也都是背著老慕家的人,很是畏懼。
“你是想跟我學?”
慕如寶問道。
她從穿過來,對老慕家的態度就一直是抗拒的,管別人怎么想,反正她就是打算和老慕家那幫人老死不相往來了。
只要他們不往她身前湊,不來惡心她就好。
想到那次韓錦卿當著慕老太太和她的面,細數過的娶她的禮金,慕如寶也是心疼。
看來韓錦卿娶她時,受過的氣和唐大耳如今不相上下。
所以慕如珠是看開了,打算學她跟娘家黃親戚?
慕如珠卻在聽到慕如寶的話之后,諷刺地看向她。
“我學你什么?大逆不道?”
她語氣涼涼,滿臉的嘲諷,“慕如寶,你永遠姓慕,是老慕家的人,你不和娘家人親近,那就是你不孝,但是我跟你可不一樣。”
慕如寶不是很生氣,反正慕如珠跟她就沒好好說過話,只是她有些好奇,“你跟我怎么就不一樣?”
還不都是一個祖宗,都姓慕?
“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可不是跟唐大傻子來的縣里,我是被茹夫人請過來的。”
慕如珠看著慕如寶愣住,心里有些得意,炫耀道:“茹夫人去寒山寺進香,身邊沒有可靠的人,就讓我陪著去了,這幾天我一直在山上伺候夫人,跟著夫人在一起,長了不少見識呢。”
慕如珠當然不能告訴慕如寶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