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少夫人她......這也太不顧及您了!”
韓錦卿和赤炎,剛好走進來。
哪怕赤炎平日里心性自認穩定,此刻看著慕如寶的舉動也是難以平靜。
這姿勢也太......
他是男人,也有過女人,但也就算是花嬌閣的姑娘,也沒有誰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般過。
慕如寶此時,正騎在張屠戶的身上,雙手一直摸著張屠戶的胸口,不停地往下按壓著。
一下一下,很是用力。
可隨著她的用力,眾人也能看見她身體的起伏。
這姿勢,著實不雅!
所有站在診堂附近觀望的人,都震驚了,議論聲更是一浪蓋過一浪。
“這韓案首,不是被他的娘子氣傻了吧!”
“哎,紅顏禍水啊,他娘子固然長得好看,可惜還是耽誤了韓案首!”
“就是!哪個男人,受得了頭上帶綠啊!”
而認出韓錦卿的,也都不免投射過去同情的目光。
韓錦卿站在門外,目光一直鎖在慕如寶的身上,他的眸光淡淡,卻不見絲毫的怒意。
只是不過須臾,他就皺起了眉。
“看!韓案首終于有反應了!泥人也有幾分脾氣,韓案首是要打人了吧!”
韓錦卿眉心輕蹙,抬腳往前走了幾步。
而云莫塵連忙也跟著往前走了幾步。
云莫塵自然聽見了周遭的議論聲,他也擔心韓錦卿忍不住會動手。
畢竟,慕如寶她這幅模樣,實在是讓他也難以理解。
但是云莫塵還是硬著頭皮道:“韓公子,慕姑娘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慕如寶也聽見了云莫塵的話,知道韓錦卿也跟過來了。
更是將人們的議論聲聽了個清清楚楚。
但她卻根本沒有時間解釋,心肺復蘇爭分奪秒,張屠戶的血壓已經降下去,心臟也快要停止跳動,再耽誤下去,真的會死!
她現在,更著急的是,她想給陷入休克的張屠戶打一支強心針,但是卻不敢停止按壓。
她的醫藥箱,早就在她沖過來的時候出現在她手里,她也早在騎上張屠戶身體的時候,就將藥箱打開。
可是,她現在竟然沒有手去拿藥和注射針筒!
另一邊,兩個男人對峙著站在那里。
韓錦卿一席青衣,眉心緊擰,看著云莫塵臉色也不好。
他聽到云莫塵的解釋,冷笑:“云公子又如何知道我所想?難道云家如今不只是鉆研醫術,也干起了揣摩人心的勾當?”
呵,挑撥離間嗎?
“你!”
云莫塵的臉色,猛地變了。
就連廣福堂的老板云敬唐,也是心里一緊。
韓錦卿的話,聽起來是不滿,實際上,一語雙關。
難道他知道云家參與了什么嗎?
“云公子大可不必胡亂猜測,我的婦人我自然心中有數,斷然不會因為見識淺薄而誤會于她。”
韓錦卿淡淡地說道。
他的話落,卻讓整個廣福堂看熱鬧的人,都閉上了嘴。
竟是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句侮辱慕如寶的話。
就連上次就不看好慕如寶做手術的白清信,本是打算上前訓斥慕如寶幾句,這會也難免頓住了腳步。
這位韓案首的話里有話。
他的意思是,誰對韓家娘子胡亂評判,那就是見識淺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