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多受罪你到底知不知道!”
“為了給你降溫,又怕把你抱出去吹冷風凍傷,就自己大冷的天跑出去凍著,凍僵了他才敢走回來抱著你,你知道不知道!”
風行是真的生氣。
主子為了這個女人,受了多少罪!主子是什么身份,這么糟踐自己!
慕如寶動作頓了頓,沒敢吱聲。
她也沒想到韓錦卿會為她做這么多。
她這才意識到,醫療系統只跟她綁定了,如果不是她本人,配置的醫藥箱沒人找得到。
他是找不到藥救她,所以著急了吧。
她接著給身邊昏迷的韓錦卿包扎。
韓三,可真傻。
她心想,心里卻暖暖的。
給韓三包扎好腦袋,慕如寶又連忙從藥箱里翻出了一只血清,想給韓錦卿注射。
那條蛇固然奇怪,但是也還是蛇,血清是治療蛇毒效果最好的。
這種時候,也沒必要避諱了。
她可不敢讓那個叫風行的勞動,于是喊赤炎:“赤炎同學,你能過來幫我一扶一下嗎?”
她記得這個赤炎,韓錦卿說他是同窗來著。
但是那會在廣福堂,她給穆恩思醫治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好像還有人管他叫將軍。
還有他們的衣服,一點也不像是念書的文人才子,反倒像是受過訓練的武將穿的便服。
特別是那個罵她的風行,身上血腥氣很濃,手中的佩劍也是精鐵。
這個年代,燒磚都要官府審批,普通人家磚頭兒都沒有,這倆人竟然帶著精鐵做的劍到處亂晃?
看起來,他們倒是像從軍里出來的人。
慕如寶收斂回自己的視線,看著熟睡的韓錦卿,心里泛起陣陣疑惑。
他怎么會接觸到風行和赤炎?最主要的是,這兩個男人似乎很在乎他。
赤炎已經走到了慕如寶的身邊,“如何幫忙?”
他聲音冷淡,聽不出什么情緒。
慕如寶指著躺著的韓錦卿道:“你能幫我給韓三翻個身嗎,我要給他打針解毒,我力氣小,推不動他。”
赤炎聽不懂何為打針,但是看著她手中拿著一個怪異的針器,也多少猜到了一點。
似乎之前,她對著那屠戶用過。
他沒拒絕,將昏迷的韓錦卿翻身,讓他側躺。
他的手觸碰到韓錦卿的身體,才意識到主子身子有多滾燙。他眼里也有了急色。
“怎么會這么燙?”
有人幫忙扶著人,慕如寶開始兌藥,整理注射器。
“他那么折騰自己,怎么會不發燒,他身子本來就不好,之前肺炎多年傷了元氣,要好好養才能徹底痊愈,這傻呵呵地跑外面凍一宿,還不知道這次要養多久。”
慕如寶想到這里,有點生氣,這韓三也不考慮下自己,真是的。
“你還敢說他!”
風行哪里受得了,連忙沖過來,幫著赤炎一起扶著,卻看著慕如寶拿著一根帶針的不知道什么材質的東西,要往主子身子里刺。
“你要干什么!要針灸?你這針好奇怪。”
慕如寶沒搭理風行。
她一把扯下了韓錦卿的褲子。
風行:“......”
赤炎瞇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