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不信,我有個師兄,帥得簡直人神共憤!我們女生看了,就沒有一個不迷的!”
“據說他每天都能收到師姐們的情信,但是看都不看一眼,冷漠得很!”
慕如寶說的是念研究生時,系里的一個頂級帥哥。
她粉過很久,迷得不要不要的。
就是現在想起來那師兄的臉,慕如寶還是眼睛里布滿小星星。
對面,所有的人,面都卡在嗓子眼,快要咽不下去了。
因為從少夫人嘴里吐出別的男人開始,他們主子的目光里就有了殺意。
慕如寶還以為大家聽得很認真,就更安奈不住要講自己的光輝事跡。
“后來我想,大家都跑去送情書,我再送的話,顯得太low了,師兄根本就記不住我。”
“少夫人,什么叫漏?”星七頂著壓力,實在忍不住好奇地問。
“low,就是掉價!廉價,普通,毫無特色!”
“那如何不......low?”
慕如寶有點得意地道:“我想,與其送情書讓那師兄都分不清我是誰,我還不如當面表白!”
眾人:“.......”
他們非常后悔過來吃面,少夫人這是要將當初跟男人廝混的事都說出來嗎?
他們要是聽了少夫人綠了主子的事,怕是活不長了。
“所以我就找人打聽了那師兄的行蹤,知道他晚上都一個人在自習室看書,就等他下自習去堵他!”
“......”
“畢竟我長得好看,晚上人還容易沖動,要是我表白完被師兄看上,沒準還能進一步發展!”
“......”
“結果你們猜怎么著?”
“......”
桌子邊,幾個大男人臉都要綠了,自知命不久矣。
而站在慕如寶身后的韓錦卿,眸色越發寡淡,之前的陰郁之氣都不見了。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們這幫人誰不清楚主子的性子,往往能把主子惹成這樣的人,都被主子五馬分尸了。
“少夫人,快吃點面,快涼了都。”花語心有余悸,連忙勸身邊胡言亂語的少夫人。
慕如寶卻一擺手,“沒事,我飽了!”
“我跟你們說,當時我都捧著玫瑰花去了,下了自習到處都黑漆漆的,我心里那個激動啊!”
“少夫人,別......”
“結果啊!我卻撞見師兄和一個男人在舌--吻!”
“......”
眾人都有點傻眼。
花語捂臉,她攔都攔不住啊。
“舌--吻你們知道嗎,我當時比你們現在還震驚呢!”
“要知道那可是我第一次主動找帥哥表白,結果人家不僅不喜歡我這個人,還連我的性別都給否認了,我后來傷心的哭了好幾天呢!”
慕如寶說著,又嘆了口氣,她后來再沒談過戀愛,一心撲在了學醫上,到死也都是一個人。
想到自己的當年,慕如寶接過花語遞給她的湯碗,把里面多半碗面湯,當酒給干了。
喝完,還忍不住感嘆,“人生得意,須盡歡啊!”
“唉?你們怎么不喝湯啊,我做的面湯可好喝了!”
慕如寶正準備讓桌子上的干飯人跟她一樣找找共鳴,或者對她的遭遇來個同情或者喝彩什么的,結果桌子上的侍衛們都齊齊放下了碗筷,拘謹地站了起來。
“主子!”
所有人都低下頭,齊齊頷首,再沒人敢隨便說話。
張太醫和白清信也是此時才注意到韓錦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