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辣眼睛。
冥音進屋之前,就按開了口袋里的錄音筆。
然后,敲門走進去:
“畢老師,您找我?”
“是啊。”畢正宇讓冥音坐到自己對面,把沏好的茶往她面前推了推,咧嘴嘻嘻笑著:
“冥音啊,你走的這一年,老師很想你,一直在關注你的消息啊。
老師聽說你19年發布了一幅名為《救贖》的畫,老師很欣賞,那畫的原稿能不能借老師看看啊?”
冥音沒接他的茶,毫不留情的拒絕:
“不能!”
畢正宇被佛了面子,臉色變了變,但依然維持著自己偽善的嘴臉:
“冥音,我可是你老師啊!我可以給你指點一下畫里的錯誤,我也不能看看原稿嗎?!”
“老師?呵~”冥音輕笑,漂亮的桃花目微彎,眼底帶足了嘲諷:
“我竟然不知道,這年頭,什么人都配得上老師兩個字了?”
畢正宇從教多年,因為舔領導舔的好,從來沒人敢跟他這么說話。
現在,竟然被一個鄉下來的窮學生這樣諷刺,臉色當即沉下來:
“司冥音,你什么意思?!”
“老師你腦子這么不好使嗎?我的意思就是說啊,為人師表,你也配?”
啪!
畢正宇猛然一拍桌,激的桌上茶水四濺:
“司冥音,你果然是鄉下丫頭,一點教養也沒有,不怪司家把你掃地出門!
實話告訴你,你那幅畫就是我送給司黎黎的,你手里的原稿,我今天也要替司黎黎要回去!
你要是不給,我這門課你就永遠別想及格,到時候要是因為學分沒修完畢不了業,你可別哭著求我!”
拿著掛科和不畢業做威脅,所有學生都會被治的服服帖帖。
這個方法,百試百靈!
這些年他靠著這辦法,搶了不少畫。
畢正宇有自信,司冥音一定會和其他被他威脅的學生一樣,乖乖把畫的原稿交出來。
但是,冥音只是不緊不慢的拿出了兜里的錄音筆,循環播放起畢正宇承認把畫交給司黎黎那段錄音。
同時笑問:
“老師,你說我要是把這個舉報給省教育廳,你會不會被開除呢?
不,不僅僅會被開除,你或許還會被所有的學校拉入黑名單,終身不能從教。”
女孩兒面容精致,笑容甜美。
但仔細看,總帶著一股嗜血的味道,讓人不寒而栗。
畢正宇神色一頓,雙手忍不住握緊,咬牙切齒:
“司冥音,你竟然敢錄音!”
“何止啊,我還想了更周全的計劃,能讓老師跟司凌風和司黎黎一起,身,敗,名,裂。”
冥音說完,轉身就要走。
畢正宇慌了。
他連忙站起來,幾步奔到門前擋住了冥音的去路,兇神惡煞的威脅:
“司冥音!你找死!還想讓我們身敗名裂,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你知不知道司家二少爺打官司從來沒輸過,你以為拿個錄音就能威脅我?
我告訴你,就算我不占理,司家二少爺也會保我!”
“是嗎?我好害怕啊。”見他急眼,冥音眼眸晶亮,繼續炸他的話:
“那老師你的意思是說,司凌風答應了你,只要你幫司黎黎拿到我手里的原稿,他就會幫你打假官司,送我坐牢對嗎?!”
“對!就是這個意思!”畢正宇以為冥音怕了,眼神越發得意:
“所以,你還是乖乖把原稿交出來吧!不然…啊啊啊!”
然,一句話沒說完,就被冥音一腳踹斷了右腿。
這時,冥音才拿出手機,打通了110:
“喂,警察叔叔嗎?我舉報有人涉嫌侵犯多人著作權和名譽權,就在江城美院,你們快來。”
說完,就當著畢正宇的面,把證明“畢正宇逼迫學生交出畫稿”和“司凌風打假官司”的對話截取出來。
放給他聽了一遍,滿意道:
“畢老師,謝謝你的配合,我現在有證據送你們三個,一起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