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心群眾連忙組成志愿者救援隊伍。
開車把冥音送到了醫院。
直到冥音吊上生理鹽水才各自散去。
這時候,冥音才睜開眼睛扶著床坐起來,眼底的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讓人不寒而栗的鎮靜。
她打開手機微博,觀看江城警方發布的實時新聞。
果然,看見他們打撈起了司凌宇的尸體。
冥音關掉手機,唇角漸漸揚起一個極好看的弧度:
魑魅,收尾時間到了。
……
下午,冥音裝模作樣的吊完點滴,又自拍發了一條微博:
謝謝熱心市民的關心,我已經沒事了,非常感謝你們。
而后,才拿起一旁的公文包,換下病號服,走出病房。
她來到樓下,走進一家花店,買了一大捧菊花。
然后,十分心靈手巧的把它們編成了一個花圈。
然后,拿著花圈,輕輕推開了司父所住的icu病房的房門。
司黎黎去買午飯了,房間里只有司父和司母兩個人,對著手機屏幕不停的落淚。
冥音推門而入:
“爸,我聽大哥說你的病情又加重了,過來看看你。”
她面帶微笑的走進來,優雅的踱步到司父身邊,把花圈擺在床頭,笑道:
“我親手做的花圈,留著給您送終用,喜歡嗎?”
為了司黎黎和司凌風的事,司父已經七天七夜不吃不睡了。
然而剛剛,他又看見新聞說老大司凌宇死了。
精神徹底陷入了崩潰。
一見冥音進來,他立刻扯開手上輸營養液的管子,行尸走肉一般的沖著冥音沖過去。
“司冥音!你還我兒子!你還我三個兒子!”
暗黃的皮膚,突出的眼眶,瘦削的臉,看起來像極了地獄里掙扎的小鬼。
讓人毛骨悚然,又忍不住反胃惡心。
但是,冥音只是立在原地,平靜的保持著慣有的微笑:
“爸,這話您就說錯了吧?您兒子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關系。
對了還有,很不幸,您大兒子司凌宇還欠我300億沒有還,我順便來討個債。
不過,我看您連天住院,賬戶上也沒錢了,就替您想了想辦法。
您家那的公司,車子,房產,地產,加起來賣一賣,可能能湊個差不多。
合同我拿來了,你要是同意呢,就簽個字。”
說著,冥音拿出了公文包里的黑夾子,把財產轉讓協議亮給司父看。
司父眼里滿是血絲,恨不得咬死冥音,怎么肯簽協議?
當即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對著冥音揮過去:
“司冥音,我要你的命!”
冥音向后退了一步,完美的避過去。
“哎呀,爸,您別把協議劃壞了呀,不然我還得重新擬,很費時間的。”
“司冥音!我就不該找你,不該生你!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他嘶吼著,不顧一切的沖過去,對冥音胡亂揮舞著水果刀。
冥音微笑著搖了搖頭,把文件夾放在桌上。
然后,不緊不慢的退了幾步躲過了司父的幾刀,把他引到了窗邊。
輕輕一抬腳。
趁著司父揮刀向前撲的時候,絆倒了他。
“啊啊啊啊啊啊!”
司父整個人尖叫一聲,順著窗戶從二十八樓摔了下去!
“老司——”司母尖叫一聲,連忙沖到窗邊查看。
無奈,司父已經落到了地上,臉著地,鮮血鋪了一地,觸目驚心。
冥音無辜的聳聳肩:“哎呀,爸也太不小心了,看來我做的花圈還是有用的。”
“媽,你看,爸死了,我可是第一個送花圈的呢,我真孝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