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爺捂著額頭,做著夸張的表情,說道:“我說,小嚴啊,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玻璃心了,敗就敗了,多大點的事啊。”
“我沒有與他交手。”
嚴禮法語氣淡然,他突然抬頭,目光如炬,直勾勾地對上了林九爺的眼眸。
林九爺現在是真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已經被嚴禮法的一連串舉動給搞糊涂了。
“既然你沒跟他交手,這些,那些,還有你現在,都是什么情況!”林九爺指著遍地狼藉,激動的訴說著。
“難不成是獸族跑到學院搗亂了?”
嚴禮法聞言沒有理他,而是低頭合上疲憊的眼眸,靜置了好一會。
待他再次睜眼時,銳利之意奪眶而出。他仿佛又變回了之前的嚴禮法。
“林小九,你這么閑嗎?”嚴禮法一邊說著一邊起身,目光中滿是堅毅。
嗯哼?古怪的情緒自林九爺心中蔓延,他已經好久沒有產生這般憋屈的感覺了。
林九爺面容抽動,有些抓狂地吼道:“什么叫我這么閑啊!”
嚴禮法一臉淡然地回道:“你不去管你的寶貝徒弟,跑來跟我嘮嗑。你說你是不是很閑。”
“哎?哎!”林九爺突然醒悟,對啊,我好像是來找徒弟的。
“你那徒弟可沒有那么聽話,憑借逍遙劍法,執法院中除了我跟嚴輕,沒人能抓得住他。”
嚴禮法不慌不忙地說道:“既然我在此地,那么嚴輕肯定是坐鎮執法院。”
“你說,你的寶貝徒弟會不會自己乖乖地跑回宿舍。”
林九爺:“……”
林九爺現在很想罵人。我的傻徒弟呦,逍遙逍遙,雖然是隨性而為,但不是讓你浪呀,你這跟過去不是找死是什么?死了,還講個屁的逍遙啊。
“好了,別說了。我馬上離開。”林九爺捂著臉,身形一閃,他什么也不想管了,一個勁地往迷霧方向奔去。
劍傲是他唯一的傳人,林慕秦是林家的未來,無論哪個出事,對于林家而言都是天大的損失。
嚴禮法朝林九爺離去的方向,失笑道:“不管過去多少年,你都能這般隨性。我倒是有點羨慕你了。”
“不用惹上這種爛攤子。”
嚴禮法打理了一下衣裳,轉身朝總院方向走去。
……
另一邊,執法院內。
大霧漸漸退卻,驕陽向蒼生肆意揮灑他的恩澤。
嚴輕宛如芙蓉出水般的面容上不禁流露出一絲錯愕,我這還沒收到命令呢,怎么就結束了?
人群再次躁動,嚴輕扭頭俏臉上迅速布滿怒意,吼道:“嚷什么!都給我閉嘴。我會馬上去總院問個明白。我不在的時候,一律不得擅自行動。”
“聽明白了嗎!”
嚴輕說話時動用了力量,震耳的同時,不會讓人產生絲毫不適。
“是!”執事們齊聲回道。
嚴輕囑咐完,轉身離開執法院。
迷霧來時迅猛,去時匆匆,實在是古怪至極,嚴輕雖然信服嚴禮法,但還沒達到盲目的地步,身為執法院副院長,她不搞清楚一切,簡直是愧對身上制服。
哪怕是冒著被自己最為尊敬的父親責備的風險,她也要去總院問個明白,給等候多時的執法院的兄弟們一個交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