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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劍看到了居守的‘優秀’,最終留了下來,將居守視為‘宿主’。
后來居守憑借頑強的意志,掙脫了暗刃劍的誘惑。
為了查清暗刃劍的來歷以及目的,居守并未聲張,而是默默地配合,開始有意無意地破壞‘規矩’,讓暗刃劍看到他的‘改變’,從而對他放松警惕。
就這樣,一人一劍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一個月,這期間,暗刃劍一直不顯山不露水,居守實在是無從下手。
當居守對暗刃劍一籌莫展的時候,他遇見了眼鏡少女與黑貓。
起初,他在察覺到少女與黑貓身上的異樣后,并未往心里去,可暗刃劍卻突然刻意地提醒了一句。
居守知道,機會來了。
他開始重新審視少女與黑貓身上的異樣,也就有了后來的跟蹤與第一起命案。
在第一起命案中,攥皮鼠的尸骸一直沒有被執法院找到,并非是居守處理掉了,而是在打斗過程中,被暗刃劍私自吞噬了。
居守一開始不明白其中緣由,所以并未阻止。
事后他又往細處一想,頓時察覺了暗刃劍的險惡用心。
直接毀尸滅跡,目的是為了讓他背黑鍋,搭上殺人犯的罪責。
沒有尸體,而他又與‘死者’爭斗過,上報以后,哪怕挑明了是攥皮鼠所為,也不會有人相信。因為學院的陣法明晃晃地擺在那兒,沒有人會相信他一個小小的執事。到時這口鍋不是他的也得是了。
于是居守拒絕了暗刃劍的提議,放走了少女。
他這么做的原因有三。
一是為了麻痹暗刃劍,使它認為自己是個狂妄的人,容易引導。
二是為了方便以后自證清白,畢竟他還是執法院的執事。
三是為了給嚴禮法留下提示,想要看看暗刃劍的能力。
至于為何不抹去命案現場自己的氣息,真正的原因連他自己也沒有想過。
居守心底一直認為自己是執法院的執事,一個遵紀守法的執法者,行為坦坦蕩蕩,無需偷偷摸摸地抹去屬于自己的痕跡。
居守的想法很好,不過他還是低估了暗刃劍,第二次命案依舊沒能留下任何證據。
就在居守以為他注定要當背鍋俠的時候,暗刃劍卻突然提醒他有人跟蹤。
居守聽后欣喜的同時,警惕心也提了上來。
他故意引導攥皮鼠,走到當時最能使執法院察覺的地段,并提議玩貓捉老鼠的游戲,目的就是為了增加暴露的機會,讓攥皮鼠入侵學院成為板上釘釘的事實。
只可惜他錯估了兩點,一是攥皮鼠的實力,二是暗刃劍的殺意。
攥皮鼠的實力暫且不談。
暗刃劍本身就是一只老狐貍,又怎會不了解居守的心思,它不過是在配合居守的表演罷了。
其實暗刃劍早就看出了攥皮鼠的實力,但它只字未提。目的就是為了進一步壓榨居守的潛能,看他是否擁有成為‘宿主’的資格,再決定是棄是留。
暗刃劍故意重復三個問題,目的是為了引導居守進行邪氣貫體。
但是居守的表現完全脫離了它的掌控,他竟然解開了第二個問題。
暗刃劍驚喜之余,殺意也隨之產生。一個對他充滿防備的‘宿體’只會養虎為患。
于是暗刃劍故意在劍招上使了絆子,讓居守落敗,迫使他采用邪氣貫體,加大掌控力度,確保‘宿主養成’的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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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一失。
至于居守會不會臨場爆發,突然領悟了第三個問題,暗刃劍根本就沒有考慮過。
因為它所有的‘宿主’當中只有鬼王參破了那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