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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如此輕松,徹底地碾碎他的‘勢’的手段,除了‘意’以外,就只有同樣的‘勢’。
‘意’方面,天絕有一個特別明顯的特點,無法破壞,無法挪移,自然消亡,隨機孕生。
像亂石林這種擁有明顯人為痕跡的布置,不可能是天絕,而承絕大多不會依附地形。
剩下的不用猜,就能知道是‘勢’在暗中搞鬼。
而當今天下,能將‘勢’藏得如此隱蔽,將他這個專修元素體系的‘所謂天才’也蒙在鼓里的人。藍修不用掰手指頭都能報出一長串的稱謂清單。
‘巖王’這個答案,并非藍修瞎猜,而是他通過林慕秦走失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推斷霧氣中也隱藏了‘勢’。
天底下,能躲過他的感知并布下‘勢’的人有很多,其中不乏土元素,巖元素,霧元素。
單個拎出來他還真不好判斷誰是真兇,可現在三者交織成局,再稍加推敲一下其可能與學院存在的聯系,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除了‘巖王’與他的副手‘灰霧’,這世間還有誰可以將兩個‘勢’結合得如此天衣無縫。就像是兩張鐵板一樣,一上一下,構成一個巨大的鐵盒子。
落于縫隙的嫩苗只要接著土壤,有供給來源,尚且還有一線生機,如今他這朵小小的冰花不僅長在鐵板上,就連鋼板連接的縫隙也已經焊死,只要稍一露頭就會被無情碾碎。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還有什么是比這更讓人感到絕望的呢?
雖然藍修料定以藍家的聲勢對方不會真的拿他怎么樣,但是萬事就怕有個萬一,只要還沒有確認對方的真實目的,一切皆有可能,他還是盡可能的低調為好。
藍修想得很透徹,在對方的‘勢’中,打是肯定打不過的,跑或許還有機會,但在兩個‘勢’的夾擊下,這個幾率已經被壓制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地步。
他不提醒林慕秦,是因為以他對‘勢’的了解,‘巖王’很可能正在通過各種方式‘盯’著二人的一舉一動。
‘立地成佛’,無欲無求,甚至是‘恐懼’,只不過是藍修獻給‘巖王’的一場演出而已。
他想通過這種方式隱晦的告訴‘巖王’,我投降了,別搞我。
但是林慕秦不明白這點啊,他單純的以為藍修只是懾于‘巖王’的威名。
林慕秦提出解決方案,藍修其實是有些意動的,但這個意動并不足以讓他破壞自己寫下的‘劇本’。
“接下來我們只要...”
林慕秦仔細地說了一遍自己的方法,藍修聽完整個計劃,雖然明面上沒有表露什么,仍舊一副無欲無求的圣賢模樣,但心里卻對林慕秦高看了幾眼。
“還有哪里不明白,需要我復述的嗎。”過完一遍,林慕秦貼心的問道。
藍修搖搖頭,“不必了。”
計劃的確有可行性,但藍修并沒有報太大的希望,他不認為對方會傻傻地放任他們執行計劃。
計劃開始,冰花綻放。
花影毫無意外的炸裂,霧氣,光暈,冰晶,混雜一團,炫麗的光芒散射而開。
林慕秦抬起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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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以骨為劍,徒手劈出了一道劍氣。
無劍天法·劈,無劍閣中頓悟的天絕殘技。
閃亮的晶塊,在卷涌卻無殺傷力的劍氣下,吹往四面八方,攪渾了一大片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