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嬰手抱雙膝,可憐巴巴的坐在地上,孤獨無助又弱小。她慢慢抬起小腦瓜,仰望來者,鼻尖淡淡的花香味漸漸勾勒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司徒櫻。
“我想**一個人”司徒櫻悄然回首背對著她,纖細手掌輕輕的蓋在不知從何而來,何時出現的木桌面上,聲音若隱若現。
“誰?”鬼嬰雙目無神,呆呆的反問道。
“月空谷。(司徒柳)”司徒櫻嘴里道著一個陌生的名字,鬼嬰卻聽成了‘她’的兄長。
“你要做什么!”鬼嬰眼中閃過慌亂,面露驚駭,忙不迭的嬌呼道,身體一下子癱軟在地,手掌使勁撐了撐木質地板,始終沒能站起來。
“我不知道。”司徒櫻回首,神色黯然,周圍景物多了些無關緊要的凳椅書架,場景似乎像是一間書房。
“你以前成功過嗎?”鬼嬰放棄站立,轉而伸手嘗試拉扯司徒櫻的裙擺。
這時,幻像中突然多了個窗戶,一頂屋梁,模樣越發貼近書房。
司徒櫻巧妙地錯開身位,躲過鬼嬰拉拽,翩翩漫步彩蝶般飛到窗前,呢喃細語道。
“有...但失敗了...”
鬼嬰低低的嘆了口氣,追問道:“為何?”
“我不知道...他不是月空谷(司徒柳),只是擁有相同皮囊的軀殼...”司徒櫻的聲音越來越小,房間里的景物一件件化煙而散,書架,椅,凳,木桌,房梁。最后只留下一扇透著刺眼光芒的方窗以及跟前突兀的人影。
“他?后來怎么樣了?”鬼嬰問出了最后的問題。
“跑了...”
窗戶里散發出刺眼的光,司徒櫻跟隨她縈繞耳畔的聲音一同沒入光芒。
“跑...了...”
鬼嬰眼神呆滯,小嘴呢喃,莫名有些理解了楊盼的想法。
……
長劍,手刃對劃錯身,匕首疾刺連連落空,有過之前的教訓,三人不敢盲目出手,只能用略顯青澀的交替戰法,一人接著一人輪流攻擊。很明顯這是他們仨第一次與人合作。
然而這種方式并沒有給予‘楊盼’太大壓力,反而像自縛住了手腳根本無法發揮個人優勢,僅一個不留神,就被‘楊盼’抓到機會,猛然一拳直接轟退。
“若是全盛狀態你們或許還有機會。現在...”撇下三個愛逞強的小孩,掃視一周,‘楊盼’忍不住輕搖腦袋,神態鄙夷地嘆道:“用不著我動手,你們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
縱觀全場傷的傷,殘的殘,不是精神不振,意志消沉,就是純輔助,毫無戰力,沒有一個人可以站出來,他們拿什么和自己斗。
可惜了,看來是等不到傳說中的共鳴術了。
‘楊盼’那道讓所有人都忽略的嘆息并非故意陰陽怪氣,而是真真切切的感到惋惜。
他的實力最多與全盛狀態的劍、藍二人相當。所謂勝者可活,不過是他借用巖王威名用來避免提前下場擼袖子的借口而已。
巖王,楊盼,‘楊盼’,在這場目的性極強卻無根無據的計劃里扮演著獨立的重要角色,他們各司其職,讓‘自己’配合‘自己’,拼盡全力補充這幅雜亂無序的殘圖。
楊盼已經達成目標,可以坦然面對林九爺,因為此后發生的一切都將與他無關,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說出計劃。
‘楊盼’的目標在他現身的那一刻便已經達成,制服眾人屬于附加題,勝有獎敗無過。
既然眼下林、劍、藍三人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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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都擋不住他,那他也沒有理由放水等待共鳴術完成。
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