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綠地一路下山,眾人不知不覺回到了林中。
葉離等人辭別迦怒,得知冬水月兒欲西行學藝,樂七音便以安全為由邀其一道,冬水月兒欣然應允。
半路上眾人閑聊起來。
“對于浮屠族,各位有什么想法?他們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麻煩,而且跟攥皮鼠有關。”葉離漫不經心道。
“從未聽說過這個族群。”林銳答道。
“我也一樣。”冬水月兒緊跟著點點頭。
“低調的族群,警惕性很高。比起他們我現在更擔心攥皮鼠。如果...算了,還是不提這些惡心的東西了。”鬼嬰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攥皮鼠啊,我聽爺爺說過,據說是一種極其邪惡的種族,在獸族中也非常不受待見。迦愛她們能應付的過來么?”朱筱筱對迦愛這位一面之緣的姐姐好感滿滿,不愿見她傷害。
樂七音伸手拍了拍朱筱筱,“人族與攥皮鼠有化不開的血仇,今天正好遇上,按理說我們應該留下來幫忙,但是啊,對迦愛他們來說我們跟那些在我們口中妖魔化的攥皮鼠沒有兩樣,都是他們眼里的‘異族’。”
“只是還沒到拔刀相向的地步而已。”
此言一出,除了冬水月兒對樂七音高看兩眼外,所有人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人族主宰當世,獸族盤踞一方,萬族于夾縫間左右逢源。對待墻頭草一樣的異族人族向來不屑一顧,雖然明面上依舊一團和氣,但私底下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管嘴上喊的多親切,心里面始終吊著一根名為警惕的杠桿,從未真心給予彼此信任。
這也是為什么葉離和鬼嬰在脫離迦怒團隊后才敢對浮屠族發表各自看法的原因。
“嘛,如果他們真遇到舉族之力都解決不了的麻煩,就我們幾個人留下也是添亂,還是繼續趕路吧。”葉離打起了哈哈。
眾人點點頭算是揭了過去,冬水月兒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卻也沒說什么。
“不過話說回來,月兒,我很好奇你為什么會被攥皮鼠盯上?”葉離裝作漫不經心的隨口一說,“據我所知攥皮鼠晝伏夜出,很少會暴露本體追擊目標。”
“你究竟招惹到了什么才把它激怒成這樣,不惜暴露本體也要追殺你。”
葉離突然停住直直的看著冬水月兒的眼睛,隊伍隨即停滯。鬼嬰、樂七音仔細回想,眉頭擰緊,攥皮鼠從始至終未曾冒頭,如此小心謹慎為何獨獨死咬著一個女子不放?
急轉直下的沉重氛圍讓朱筱筱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四顧的模樣像極了剛換新家的小倉鼠。
“人獸爭霸不是一天兩天,攥皮鼠追殺人族有什么好奇怪的。”林銳上前一步搶在冬水月兒前面抗議道。
樂七音眉頭漸漸舒展,“獸族想要依靠攥皮鼠打入人族內部傳遞消息不是什么秘密,如果抱著這種目的,確實不足為奇。”
“哈哈,都這嚴肅干嘛,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走了走了。”葉離好像被說服了,哈哈大笑。
鬼嬰默默思考偷瞄了一眼始終微笑的冬水月兒沒有發表看法。
表情自然不像是被‘附身’。
眾人終止話題,繼續趕路。只有冬水月兒仍舊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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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動。
“等等。”冬水月兒忽然高聲喊道:“月兒真心感謝幾位恩人的救命之恩,不僅救了月兒一命,還愿意保護月兒離開是非之地。月兒實在感激不盡。”
冬水月兒一臉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