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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當初不想告訴警察,主要是因為孔老五死了,大仇得報,我也很高興。但是現在已然引火燒身,我不得不說出來了,那晚我看到203的男人偷偷地從樓梯走下來。緊接著孔老五從電梯走了出來,兩個人在石柱那里交談了一陣子,由于柱子剛好擋著203那個男人的身形,所以監控根本沒有拍到他從樓梯下來和孔老五交談的畫面。”
張小滿微微瞇起眼睛說道,“那是什么時候?”
“一點左右,在廖勇下來買泡面之前。”
張小滿迅速地將每一個時間點寫在白板上,轉身盯著悶頭不語的戴棕色帽子的男人,“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戴棕色帽子的男人嘆了一口氣,“那天晚上我是和孔老五見過面,”坐在一旁的中年婦女吃驚地看著丈夫,男人拍了拍妻子的手背,“是在你睡著之后,其實,這次我來金佛山的主要目的就是和孔老五碰面。”
中年婦人瞪大眼睛,“難怪我讓你出去陪我玩,你總是推三阻四的,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聽你說過你認識什么孔老五,你們到底談了些什么?”
男人將頭上的棕色帽子取下,露出一個锃亮的光頭,“你記得我結婚前告訴過你以前開過一個理發店嗎,那個理發店就在D市東湖一中旁邊,他們口中所說死去的那個孩子當時在我的店里兼職打掃清潔。”
中年婦女問出了在座的所有人都想問的一句話,“可這和你跟孔老五見面有什么關系?”
光頭男子摸了一下光禿禿的頭頂,“因為十二年前在東湖岸邊,我親眼看見周節到底是怎么溺水身亡的。孔老五為了讓我閉嘴,這些年一直在不斷地給我寄錢。那天晚上他就是想再和我談談,想要給我一大筆錢,徹底了結這件事。”
“這些年你說的給我們寄錢的遠房親戚就是他.....”中年婦女如遭雷擊,“你真是糊涂啊,這種錢怎么能收!”
光頭男子長嘆一聲,“我能有什么辦法,當時你家里不停地在催婚,我一個小小的理發店能掙多少錢?又要買房,又要買車,我父母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兩個在鄉下一年就靠種點糧食,養幾頭豬換點錢,哪有什么結余。”
黑色風衣男子嗤笑一聲,“難怪你每天都拉著我下棋,我還以為找到一個棋友了呢,沒想到你是別有目的,只是拿下棋當幌子,一直在等你的財神爺罷了。”
周茹目光冰寒地盯著光頭男子,“你說你親眼看見我大哥是怎么溺水身亡,這話是真的嗎?要知道,警察最后把孔老五放了就是因為證據不足。沒有人看見當時的情形,村里的劉叔只看到孔老五和大哥爭吵,當時路過的人是看見大哥溺水往湖里沉,因為不懂水性,才趕到我們村報信,正巧碰見廖勇,趕過去的廖勇也只看見孔老五逃跑,沒有人能證明大哥是被孔老五淹死的,這才不了了之。”
“千真萬確,當時情景像刻在我腦子里一樣,”光頭男子深吸一口氣,“既然都說開了,索性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這件事已經堵在我心口好多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