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駱慈輕笑道,“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才女呢,長大了肯定有大出息。”
小姑娘嘆了一口氣道,“二哥說了,義務教育階段的雜費他還能交得起,再往后就無能為力了,他只能保證我們倆能活下去....”
駱慈聲音有些哽咽道,“有什么難處你們可以找我,我會幫你們的。”
小姑娘瞥了一眼駱慈,“少裝了,大哥跟我們說了不少關于你的事,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還管我們?而且,二哥也說了,再難我們也要靠自己走出一片天地,一直依賴別人終究是沒本事的人才那樣干的事情。”
“說的對,”一個聲音突然從駱慈身后傳來,“沒有枉費我往日苦口婆心跟你說了那么多。”
小姑娘驚喜地叫道,“二哥,你回來啦!”沖過去雙手挽住一個少年的手臂,指著駱慈說道,“他就是以前大哥說的那個駱慈。”
少年將滿是灰垢的手在臟兮兮的衣服上擦了擦,伸向駱慈,“你好,我是周節的弟弟,周堅。”
駱慈愣了一下,隨即伸出右手和周堅握了握,“你好.....”
周堅一邊朝屋內走,一邊對著駱慈說道,“進來坐吧,雖然屋子里比較簡陋,好在大哥以前就做了三條凳子,不嫌棄的話,進來坐下說話吧。”
駱慈往前踏出了一步,又立刻退了回去,揚了揚手中的白菊,“不了,沒有嫌棄的意思,只是還要去老村長的墳前吊唁一番。下次吧,以后我會常來的,”對著小姑娘擠出一張笑臉,“下次來我就把你想看的小說帶來,絕不食言。”
小姑娘興奮地說道,“那你可要快點再來啊,明天就可以.....”
“別聽她瞎說,”周堅白了一眼妹妹,對著駱慈歉意地說道,“你不用放在心上,小孩子的興趣都是三分鐘熱度,說不定你一轉身她就忘了,千萬別當真。”
“答應小孩子的話還是要說到做到的,”駱慈對著小姑娘灑然笑道,“當然明天是來不了的,等過兩天我一定再來,到時候給你帶來一大捆長弓難鳴的小說。”
小姑娘眼睛發出亮光,“太棒了!我又有小說可以看了!”
周堅面色難看地對駱慈說道,“給您添麻煩了.....”
“哪里的話,不是什么大事,”駱慈呵呵笑道,“正好我有個同學家里有長弓難鳴整個系列的小說,他也已經看完了,到時候找他借閱一段時間就是了,或者讓他折價賣給我也行。總之,要不了幾個錢,不是什么很難辦到的事情。就這樣說定了,我這會先走了,去把正事辦了。”
周堅朝著駱慈揮手告別,“好的,下次再見。”
駱慈辭別周家兄妹,來到老村長墳地,將手中的白菊放在墓碑前,喟然長嘆,那晚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那位慈眉善目又剛正不阿的老人如今已經長眠于此。駱慈莊重地磕了一個頭,起身的瞬間,忽然注意到土坡另一側似乎有人影晃動。
悄悄地貓著身子躲在一棵樹后,正好看見其中一人揭下臉上的口罩,露出孔老五那張陰沉的臉,駱慈扶著樹干的手不禁顫抖起來。站在孔老五對面那人,低沉地說道,“你瘋了,明目張膽地跑到我們村子來干什么!”
說完,那人扭頭朝四下巡視一圈,駱慈瞪大眼睛盯著那人的面孔,心中頓時猶如驚濤拍岸,“怎么會是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