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房間里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還有劉越的一聲暴喝,“你要干什么!”
馬良端著槍,怒聲道,“都別亂動,誰再亂來我就真的開槍了。”
片刻之后,房間里安靜了下來,連眾人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一,二,三,四,五,六,”張小滿在心中默數著,輕聲說道,“少了三個。”
馬良怔怔說道,“什么少了三個?”
“呼吸聲,”張小滿快速地答道,“房間里算上我們兩個,應該是九個人,現在呼吸聲只有六個,還有三個人的呼吸聲消失了。”
馬良舉起手槍,打開槍身保險栓,想要朝著頭頂開槍示警,張小滿一把抓住馬良的手臂,“別做蠢事,頭頂是鋼板,有一定幾率子彈會反彈回來,你想自殺嗎?等一等,隧道應該不長,很快就能看清楚房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話音剛落,房間里再次恢復光明,從門口位置傳來女人的一聲尖叫。
張小滿定睛一看,劉越躺在過道中間,胸口插著一把小刀,指著房門對馬良說道,“有兩個人跑出去了。”
馬良掃了一眼地上的劉越,認真地辨清屋內剩下的其他人,“是葛軍和楊青,”恨恨地說道,“想跑?沒門!在老子面前殺了人,還想逃脫,簡直是癡人說夢。”
說完,馬良端著槍拔腿往門外沖了出去,張小滿急忙跟在馬良身后,踏出房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房間里剩余的幾人,心里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倒在門外走道里的乘警按著手臂上不斷滲出鮮血的傷口,指著列車后方的車廂說道,“那兩個人朝后面跑過去了.....”
馬良拍了拍乘警的肩膀,“辛苦了,快去包扎一下,我們這就去追。”
兩人一直沖到8號車廂,也沒發現葛軍和楊青的蹤影,就像他們突然從列車上消失了一般。
馬良喘著粗氣說道,“楊青逃跑我能理解,葛軍那小子跑個什么勁。”
“因為第一次殺死廖勇的就是他,”張小滿深呼吸了一下,“6號車廂和5號車廂連接處有一個垃圾桶,上面有很多煙頭,5分25秒,除開通過6號車廂的幾十秒時間,剩下的時間剛好可以抽一支香煙。我聞過廖勇身上的問道,除了二鍋頭的酒味,還有一種煙味,那種味道剛好葛軍身上也有。”
“你是說葛軍和廖勇一起在那個垃圾桶旁邊抽過煙?”
“沒錯,我猜測葛軍給廖勇的香煙里加了一些別的東西,假裝在火車上碰巧遇到曾經一起待在酒店的廖勇,借著閑聊的機會,將有毒的香煙遞給廖勇。”
“可是如果葛軍想要殺死廖勇,在酒店不是就有大把的機會嗎,何必要等到在火車上動手,這里還人多眼雜的,哪有酒店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