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孩說話這么沖干嘛,一大早吃火藥了?”青年警察摸摸鼻子說道,“也對,你本來就住這個片區的,我又是負責這片轄區的警察,碰在一起也正常。不過,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還是說你運氣不好,怎么什么壞事都讓你撞見了。去年的東湖溺水案,現在的車禍案,偏偏你自己卻一點事沒有....”
“你是希望我也出什么事嗎?”駱慈寒聲道,“轄區內有這么多案子發生,不是說明你們很無能嗎?”
青年警察皺著眉頭說道,“怎么說話呢,什么叫我們很無能?我可從來沒希望過誰出事,”瞟了一眼急救病房的方向,正巧看見一個白大褂從病房里走出來,擺擺手,“算了,不跟你一個小孩子計較那么多,辦正事要緊。”
在青年警察轉身離去的瞬間,駱慈眼簾低垂地說道,“馬良,你就不問問我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嗎?”
馬良扭過頭,上下打量了一眼衣服上滿是血漬的駱慈,對著駱慈不耐煩地揮揮手,“我都問過醫院的人了,知道是你見義勇為救了這孩子,邀功的話遲點再說,我這會兒可沒工夫搭理你。”
說完,馬良頭也不回地朝白大褂追去,一邊出聲叫住白大褂,一邊滿臉堆笑地掏出自己得證件。
駱慈盯著馬良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冷笑一聲,“一點腦子都沒有,果然只能靠我自己.....”
脫下身上的衣衫,放到離馬良和白大褂交談處最近的一個顯眼位置,駱慈趴在急救病房窗戶上望了一眼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陳有慶,深吸一口氣,徑直地朝醫院大門外走去。
馬良簡單地詢問了一些關于陳有慶的情況后,返身回到病房前,恰巧看見光著身子的駱慈走出醫院,撇撇嘴,“現在的少年性子真是犟得很,”瞥了一眼被駱慈放在病房外凳子上的衣服,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難不成他的衣服上得血漬真有古怪.....”
想到此處,馬良立刻拾起凳子上的衣服,向醫院外跑去。可是,駱慈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嘆了一口氣,馬良拿著駱慈的衣服立馬回到警局,將衣服交給法醫檢驗。
回到辦公室,馬良一邊等著法醫的檢驗報告,一邊重新梳理整個車禍事件的相關資料。
一個和馬良年紀相仿的同事湊了過來,歪著腦袋說道,“晚上一起到我家吃火鍋怎么樣,昨天我老家的親戚送來兩副豬下水,你的最愛。”
“沒那閑情逸致,”馬良擺出一副苦瓜臉說道,“今天得把昨晚的車禍案子搞清楚,這種案子拖得越久越不好查。常安,我現在一個頭兩個大,剛才居然被一個小鬼鄙視了,說什么都是我們無能才導致這么多壞事發生的,憋著一股勁呢,不把這案子查個透亮,我今天就不下班了。”
“我們又不是神仙,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常安聳聳肩道,“別在意,現在這些小鬼頭腦袋里不知道裝的是什么,何必較勁呢。這案子我看也簡單得很,就是一起意外,出車禍那孩子現在怎么樣?”
“我問過醫生了,”馬良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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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不大樂觀,肋骨斷了兩根,頭骨碎裂了一塊,內臟也有多處受損。命暫且是保住了,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估計即便是醒過來,以后也會落下很大的病根。”
常安拿起馬良辦公桌上的現場照片,一邊翻看照片,一邊問道,“那孩子家里人怎么說的?大晚上的那孩子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暫時還沒聯系上孩子的父母,”馬良搖搖頭,“他的父母都在國外做生意,一年最多回來一次,除了那孩子自己沒人知道他父母國外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