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踱步走進客廳,中等身材的黑衣人臉色暗沉地掃了一眼整個客廳,搖搖腦袋,回轉身子朝門外走去。
藏在桌子下的賈興,聽著腳步聲遠去,松開捏著鼻子的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忽地,桌布被人一下掀開,中等身材的黑衣人彎腰歪著腦袋盯著桌子下的賈興,“抓到你了哦!”
賈興“啊”地大叫一聲,扭頭想要朝另一邊逃跑,卻被中等身材黑衣人一把揪住了衣服后領子,扔到地上,一頓亂踩。
中等身材黑衣人蹲下身子,掄起手狠狠扇了賈興兩巴掌,“叫你逃,一會就打斷你的腿,看你還怎么跑!”
賈興眼神怨毒地盯著中等身材的黑衣人,對著黑衣人的臉吐了一口血水,“我要去警局找警察把你們全都抓起來,統統槍斃!”
中等身材黑衣人又扇了賈興兩巴掌,“喲,怨氣很大啊,等你能活著出去再說這話吧,”左右掃視一眼,“還有一個小鬼頭呢,你都跑出來了,想來那個小鬼頭也沒老實待著。”
賈興梗著脖子,冷哼一聲。
“挺硬氣啊,”中等身材黑衣人從兜里掏出一個刀柄,按下開關,明晃晃的刀刃瞬間彈出,“說不說,不說我可就動手了,我這人下手可沒有什么輕重,你可要想清楚了。”
賈興咽了一口血水,眼里閃過一絲猶豫,咬著嘴唇,閉上眼睛,用手指著客廳角落的一個大陶缸。
中等身材黑衣人用刀身拍打幾下賈興的臉,“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就只會打洞。跟你那個老爹一個樣,都是慫包,呸!”
賈興緊緊咬著牙齒,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雙手的手指緊緊摳住地面。
站起身來,中等身材黑衣人伸了一個懶腰,“不過,你老爹還是蠻心疼你的,要不是為了讓我們把你放了,也不至于跟我們起沖突,落得個慘死的下場。”俯視淚流滿面的賈興,臉上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沒關系,我料理完那個謊話連篇的小子,就會讓你們父子團聚的。”
說完,中等身材黑衣人閑庭信步一般朝著大陶缸走去,不時發出一兩聲冷笑。
在大陶缸前站定,中等身材黑衣人正要俯身探向大陶缸,不料駱慈猛地從大陶缸里鉆出來,一頭撞在了中等身材黑衣人的鼻梁上。
中等身材黑衣人頓時身子后仰,一個趔趄跌坐在地上,捂著不斷淌血鼻子,痛得眼冒金星。
駱慈立馬從大陶缸里跳出來,見中等身材舉著刀子正要起身,慌忙從懷里取出陶碗,照著中等身材黑衣人的頭砸下去。
中等身材黑衣人匆忙舉起手臂擋在頭上,手臂一吃痛,手上的刀掉落下去,顧不得去撿刀子,中等身材黑衣人一把捏住駱慈的手腕,用力一擰,駱慈手里的陶碗登時也落到地上,四分五裂。
駱慈對這招可謂是行家里手,經常用這法子懲治亂拍自己肩膀的人,立刻順著中等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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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擰自己手腕的方向扭轉身子,順手抄起一塊地上的陶碗碎片,劃向黑衣人的臉。
一條血痕立刻在黑衣人右眼眼皮上出現,黑衣人痛苦地捂著血肉模糊的眼睛倒在地上。
駱慈扔下陶瓷碎片,果斷地撒腿狂奔,路過桌子的時候,眼神復雜地瞟了一眼賈興,招了招手,才悶頭朝院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