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就算黑默林在切爾維尼亞站遭遇挫敗只拿到第七,也未必會影響他的總成績。
如果志在爭奪水晶球獎的話,李長逸必須每一站都要發揮出色,最好是拿一兩個分站賽冠軍。
就在李長逸苦思冥想尋求打敗黑默林爭奪冠軍的時候,發生了一件預想不到的事情,改變了很多事情的進程,也影響了他的世界冠軍之路。
1月23日,武漢宣布封城了,一種肺炎傳染病毒開始引起全世界關注。那天是臘月二十九,參加洛桑冬青奧會的運動員們回國的日子。
唐槐、武纓等人回到北京后就地解散,幸好他們回去的早,第二天全國各地陸續開始封村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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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了。
此時大家都還只覺得這是一個小范圍的疫情,忙著為武漢加油,捐款捐物。
李長逸也和高媽媽一起,去附近市區的藥店采購了幾百個N95口罩,準備回國的時候帶回去。
同行的路上,高媽媽一個勁兒地夸贊李長逸,還送他小禮物,搶著替他買單等。
不過她做這些都是有目的的,高熵腰肌損傷之后,已經兩個月沒有正兒八經地訓練和比賽,競技水平下滑了不少,滑完全程的計時成績要比李長逸落后兩三秒,這個成績別說拿獎牌了,進大決賽都有些懸。
來到加拿大之后,班克斯給高熵調整訓練方法,要逐步增加對抗性,奈何這里只有李長逸一個人可以當陪練,兩個人現在的實力差距不小,李長逸全力以赴地滑,只會對高熵造成暴擊傷害。
這樣以來,加拿大分站賽不但對高熵的恢復訓練毫無幫助,反而會讓他更難走出傷病的陰影。
高熵媽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厚著臉皮請求李長逸在訓練時慢一點,讓高熵追得上,甚至贏一次,好重新找回巔峰的信心和感覺。
李長逸挺同情她的,也知道當運動員都有傷病這一關,耐著性子幫高熵拉了兩遍之后,自己就跑去單獨訓練了。
李長逸覺得自己現在的壓力也不小,幫助別人也得量力而行,自己不可能一遍又一遍地區領滑,用低速去幫助高熵恢復啊。
況且,大白山滑雪場的賽道與眾不同,比賽強度更大,真的不太適合高熵的恢復性參賽。
高熵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問題,其實并不是身體原因,而是他產生了心理包袱,總覺得腰還沒好利落,害怕再受傷。
這種對傷病的膽怯,讓他不敢嘗試拼盡全力,自然也就限制了發揮。
他一遍遍地說自己還沒準備好,想要退賽回國,等到下個月德國分站賽肯定能拿到好成績。
可是他身后有皮特,有廣告主的催促,身不由己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