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休息,武纓和李萍萍說起悄悄話:“你有沒有覺得……老班今天不對勁啊?”
李萍萍也有同感:“是啊,平時都不正眼看我一眼,今天和藹得像個圣誕老人。對了,我還以為他又會勸我換項目呢!”
班克斯看不上李萍萍細胳膊細腿的體態,來到中國隊一年了,就從沒對李萍萍有過認可和指導。
不光她倆,其他人也有同感,總覺得會發生點什么。
唐槐甚至隱約猜到了一個可能性:“這家伙有點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味道,難不成是不想干了?”
他打電話把這個猜測講給顧千瞳,商量著要不要探探口風,畢竟人事動蕩會影響到運動員們的訓練和比賽。
顧千瞳懟了他:“你傻啊,他不干了才好,你正好重新執掌隊伍啊。聽我的,這事兒你就假裝不知道,順其自然就行。”
顧千瞳記著班克斯舉報、抹黑等一系列舊賬呢,早就巴不得這人滾蛋了。
唐槐拗不過只好作罷,第二天帶隊上了內華達山滑雪場。
這個雪場上游客很多,大都在初、中級雪道上瀟灑,準備比賽的專業賽道已經圈起來了,一群工作人員正開著壓雪機和畫線噴涂的設備搞維護。
很多外國運動員團隊就站在外面觀察賽道設置情況。
來之前唐槐查閱了公開信息,賽道長度930米,落差145米,一共6個彎道和27個障礙。
僅僅是從數據上就讓他覺得不太對勁,標準賽道1050米,設置五個彎。這個賽道短了一百來米,加了一個彎且多了障礙物,得多緊湊?
現在到了現場一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這賽道要命啊!”
“怎么了教練?有什么問題嗎?”
李長逸還沒看出毛病,聽到唐槐這么說,立刻虛心請教。
唐槐指著賽道中間:“你看這里、這里,還有這里,三個彎道都很急,但是入彎之前卻都設置了跳臺,也就是說你們要在騰空滑翔時入彎,落地調整的空間非常有限,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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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點或者一個失誤就要沖出賽道。”
“啊,我明白了。落地之后馬上就得減速轉彎對吧?那利用搓雪小回轉搶線就很重要了。”李長逸蹲下,在雪地里畫了個簡易賽道平面圖,他已經能夠通過經驗找到黃金路徑了。
“哼,搓雪?你一搓雪減速,人家就超過你了!我猜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貓膩。”
唐槐叮囑大家多觀察,看看國外選手是怎么適應這個賽道的,尤其要留意主場作戰的西班牙運動員。
每一個賽道都會選擇對自己人有利,這在滑雪圈早已不是秘密了。
奧地利蒙塔豐站有超級深的波浪包,奧地利人黑默林贏得無比輕松;
意大利切爾維尼亞站搞得跟溜冰場似的,結果意大利人索馬里瓦和莫伊奧利奪冠;
加拿大站大霧彌漫八道彎,結果是加拿大年輕新秀格隆丁大放異彩,拿到了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