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雖然是飛云寨的掌門,但飛云寨只是太陰神教的下屬宗門。
所以他這個掌門,地位還不如太陰神教的護法。
迫于太陰神教的壓力,這些年馬洪山根本就不敢報復孟子義。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這里打殺孟子義,而且可以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看著他。
“孟子義,二十年前你對我不屑一顧,動輒便打斷了我的腿。那時你可曾想到,二十年后會死于我手?”
馬洪山看著孟子義,有種多年抑郁一瀉而出的快感。
孟子義看著馬洪山,冷聲道:“二十年前?不好意思,二十年前被我打斷腿的人有不少,還真不記得你是其中的哪個了。”
這話,殺傷力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
你對我仇恨了二十年了,可謂是刻骨銘心。
但我卻記都不記得你,你根本就不配讓我記住。
相似的這一幕,在這個混亂的戰場上到處都有發生。
江湖上每個地方都有恩怨情仇,如今這么多仇人匯聚到一起,自然是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
孟子義之前就和數人纏斗,消耗了不少力氣,狀態并不算太好。
如今馬洪山加入戰局,還不是單打獨斗,而是和別人一起圍攻孟子義。
所以很快,孟子義就落入了下風,眼看著就招架不住了。
馬洪山自然也感受到孟子義的虛弱,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大聲道:“孟子義,我都還沒出全力,你就已經扛不住了?
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你不僅沒有長進,反而一年不如一年了!
孟子義,你這些年簡直活到狗身上去了。
也罷,我來送你最后一劍,送你上路,上黃泉路,去死吧!”
馬洪山說完,整個人胸膛舒暢,毛孔都在綻放,酣暢淋漓,這么多年的積郁一掃而空。
孟子義已經強弩之末,而他則精力正充沛。
他準備施展自己的最強一劍,送孟子義上路。
說實話,他之所以同意血影神教的邀請,圍攻太陰神教,有近乎一半的原因就是因為孟子義。
太陰神教不滅,他就沒有辦法對付孟子義。
血影神教的提議,正中他下懷,所以一拍即合!
被多人圍攻的孟子義,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他已經被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沒有狀態迎接馬洪山的最強一擊了。
就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很有可能真的會死在這一劍下。
其實一對一的單打獨斗,他還是有把握挑掉馬洪山這個家伙的。
可惜這家伙太過于無恥,一開始不來找自己,偏偏等自己被好幾個人消磨了戰力,快精疲力盡了,才不要臉的跳出來。
馬洪山一劍殺來,劍光猶如霹靂橫空,劍氣逼人。
這是他的壓箱底一劍,全力出手,毫無保留。
就算是滿狀態的先天中期,面對這一劍都不敢大意,稍有不慎就會有不好的下場,更別論如今精疲力盡的孟子義了。
孟子義臉上露出了一絲絕望,但很快這絲絕望就變成了猙獰,他舉起手中的長劍,迎向了馬洪山的劍光。
哪怕他已經力有不支,也不會束手待斃,而是選擇血戰至死。
就在此刻,有一道劍光從第三方殺來,沖向了馬洪山的劍光。
孟子義的耳邊傳來了一道聲音。
“爹,天天在家里訓我那么兇,怎么一出門就被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