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村,許家農家院二樓。
傅宴洲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屏幕顯示這是來自京城的號碼。
他接通電話后開了免提放在桌子上。
“二弟,你去了云城?”一個略帶調侃的聲音傳來,“聽說你要在那邊修什么廟,京城的人都以為你下鄉扶貧去了。”
傅宴洲深邃的眼眸沉了沉,“對。”
“我說你小子成天游手好閑的,又要搞什么名堂,雖說老爺子疼你,但你也稍微收斂點。”傅明城以一副長輩的口吻批評道。
“大哥。”傅宴洲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今年你手下的兩個項目,又虧損了幾個億?”
傅明城一口老血哽在喉頭:“用不著你瞎操心,你懂什么是企業管理嗎?在經營過程中有虧損都是正常的。”
傅宴洲懶得聽他的辯解,“傅家沒多少家底了,大哥做決策前多為傅家想想,父親也能少操點心。”
說完,不等傅明城回應,他單方面掐斷了電話。
遠在京城的傅明城聽到電話里傳來的忙音氣得半死,一把將手機砸在了辦公桌上。
門外傳來丁奕的敲門聲:“少爺,我把許小姐接回來了。”
“進來吧。”傅宴洲把手邊的工作放下說道。
云姣推開門走進來,她的眼睛綻放著一小簇光:“傅宴洲!”
少女的音色干凈純粹,喊他名字的時候,像含了糖般甜蜜。
之前她一直喊自己月瀾,如今真的喊他的名字,傅宴洲心底的湖泊就像擲進了一枚石子,泛起了一層漣漪。
感覺很奇怪,好像她做什么,都會牽動他的情緒。
傅宴洲購置了一張辦公桌放在房間,他讓云姣在自己對面坐下,和她說了自己的想法。
他已經去了一趟白溪村村委,敲定為白溪村投資一個億,計劃將白溪村打造成度假村,而后山的那座廟,同樣包括在改造范圍內。
“昨天我已經讓人著手動工修建那座廟了,預計這周末就能竣工。”傅宴洲說道。
這個進度可以說是非常快了,和云姣的計劃基本一致。
她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桌上的盆栽的葉子,緩緩地說道:“好,就依你的來。”
這時陽臺的窗子拂進一股小風,將云姣身上酒精的味道揮發開來。
傅宴洲皺了皺眉頭:“你喝酒了?”
云姣一只手托腮,盯著他乖巧地點了點頭:“嗯嗯,在清歡的生日上喝了點香檳。”
看著她明顯低于平常的反應速度,傅宴洲對于她所說的一點表示懷疑:“……你喝了幾杯?”
云姣掰著手指數了數,“不多,我只喝了六瓶!但是我沒醉哦!”
傅宴洲:“……”
香檳是一種低濃度的葡萄酒,雖然度數低但后勁大,喝多了很容易醉。沒想到她直接喝了六瓶,現在還能安然無恙地坐在這里。
“以后不要喝這么多了,對身體不好。”傅宴洲扶著桌子就要起身,“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話還沒說完,心臟處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感,他的大手“啪”地按在桌子上,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傅宴洲,傅宴洲你怎么了?”云姣被嚇了一跳,隨即下意識去抓他的手。
誰知她的手剛觸到男人的皮膚,他突然一個反握,將云姣的手牢牢攥在了手心里。
云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