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就要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許茹珺嚇得花容失色,一聲嘹亮的尖叫聲響徹整個馬場。
陸霜霜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要救人的打算,只是聽著許茹珺的慘叫,頗為欣賞的點了點頭。
聲音嘹亮通透,是匹好馬!
“許小姐!”
那掌柜的一聲高呼,隨后使出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趴在地上給許茹珺充當人肉墊子。
許茹珺“吧唧”一聲砸在掌柜的身上,掌柜的發出一聲悶哼,感覺骨頭一瞬間險些要被砸碎了。
也得虧掌柜的夠胖,若是個體積不足的,只怕就給壓成了肉餅。
馬場的小廝立刻跑上前去將許茹珺扶了起來,妝容發絲散亂的許茹珺哪兒還好意思留下供人觀摩,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就趕緊擋住腦袋任小廝攙扶去了內室洗漱。
只是在路過白瑾的身邊時,若有似無的瞟了他兩眼。
可惜妾有意來郎無心,白瑾一心落在陸霜霜身上,哪兒還有空去看別的女人。
陸霜霜見那黑馬用計將許茹珺甩了下去,就更鐘意它了,如此聰明的馬兒那必須收為己用。
看著陸霜霜眼底的勢在必得,白瑾一根心弦都繃緊了,這是要作死呀!
“二狗!”
唐蘊在一旁看熱鬧看得正起勁兒,突然聽到陸霜霜一聲呼喚,立刻條件反射回到:“唉!”
回完才默默后悔,喊他二狗自己答應得這么快是想要怎樣?
陸霜霜狡黠笑道:“將你干爹抱住了。”
唐蘊不明所以,隨后就見陸霜霜一個箭步沖了出去,朝著那黑馬奔去。
白瑾剛想要阻止卻在下一刻被唐蘊抱了個嚴嚴實實。
“干爹,你可別過去,太危險了。”
白瑾掙扎了兩下,見掙脫不開唐蘊的禁錮,一時覺得自己格外沒用,正失落間,就見得陸霜霜一個漂亮翻身,跨上了馬背。
那馬兒感受到自己背上又坐了個人,當即又開始蹦跶起來,陸霜霜拽緊了韁繩,一身殺氣跟不要錢似的唰唰唰往外放。
那馬兒感受到來自陸霜霜強烈的殺意,只覺得馬脖子一冷,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哪兒還敢再跳。
陸霜霜一只手放在馬脖子上,釋放的內力冷凝刺骨,像一把尖刀頂著黑馬的脖子。
“你今天敢顛我一下,我就送你歸西。”
那馬兒打了個寒顫,隨后果然聽話的乖乖站著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