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茹珺想要白瑾,想要他的生命中只有她一個女人,將他像一個玩物一般圈禁在自己身邊。
終于在白瑾的眼中見到了不一樣的神色,許茹珺由衷的笑了,即使那眼神中帶著厭惡、鄙夷和震驚,也好過他看不見自己。
許茹珺收回手,隨后又恢復到剛剛的溫婉可人,柔聲說道:“白公子,小女子先告退了,我們不久就會再見的。”
說完許茹珺便退出了大牢。
白瑾心有余悸,他從許茹珺的眼中看到了偏執,這樣的人只怕真的有可能會想盡一切辦法得到他。
白瑾攥了攥拳頭,默默提醒自己,一定要為陸霜霜守身如玉,若是被許茹珺敢靠近他,他就是拼死也要跟她同歸于盡。
不過白瑾還是有些埋怨自己,為什么當初不跟著唐蘊一起學武呢,若是有武功傍身,也不至于會淪落到被個女人調戲。
哎!世道艱難啊!
許茹珺剛退出去便在大牢門口遇到了許縣令和王鈞,王鈞抬頭看了許茹珺一眼,臉上一片赤紅,隨后趕緊將頭低下,心中有如擂鼓。
許茹珺看在眼里不由得有些遺憾,若是白瑾見到她也能是這副模樣,那該多好。
許縣令問到:“珺兒,你怎么在這里,這可不是女兒家該來的地方!”
許茹珺藏起心事,立刻恢復了一張嬌俏的笑臉,挽著許縣令的手臂撒著嬌道:“女兒就是聽說你抓了那個綁架我們的男子,特意來看看罷了,爹爹這么兇作甚?”
看著自家乖巧的女兒,許縣令只覺得心中跟抹了蜜似的,怒意頓消。
“這地方以后可不準再來了,有損女子清譽。”
許縣令雖然說著嚴厲,但語氣中已經緩和了不少。
許茹珺不樂意道:“那可不行,我若是不能來,那怎么見白瑾呀?”
許縣令眉頭一皺,問到:“你要見他做什么?”
許茹珺揮著拳頭,佯怒道:“那小子綁架了我,怎么可能這么輕易饒過他,爹,我要報仇!”
許縣令立刻笑道:“放心,爹幫你報仇,爹這就去將他剝皮抽筋,給我的寶貝閨女出口惡氣。”
許茹珺立刻將許縣令拉住,“爹,他得罪的是我,自然是要我自己來報仇的,怎么能假手于人,那怎么可能消氣。”
“那你想要怎么報仇?”
“我要他給我當牛做馬,端茶倒水,伺候我衣食起居,給我當奴仆。”
許縣令立刻擺手拒絕:“不行,他可是個罪奴,怎么可以讓個罪奴來伺候我家寶貝閨女,不行!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