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永安縣這么多年,竟然不知永安縣里真的藏著這樣的世外高人。
劉長老拍了拍胸脯順氣,不由得感嘆道:還好,還好丐幫沒有與她結仇。
剛剛卯時一刻,胡貴便帶著三個喬裝打扮的兄弟來到許府外面。
上次炸城墻還留下一些火藥,胡貴便做成了三個煙花筒,在許府周圍分開點燃扔了進去。
整個許府里噼噼啪啪響個不停,火花四濺,好不熱鬧。
守衛被驚醒,立刻沖出來打水滅火,瞧見有人扒著墻頭看熱鬧,帶上佩刀立刻就沖了出去,勢必要將這膽敢擾人清夢的賊人捉住。
爆竹的聲音驚動了周圍的百姓,人們披著外衫紛紛跑出來查看情況,胡貴等人將守衛專門往人多的地方引,一時間現場一片混亂。
李炎和唐蘊趁機從后門潛入,唐蘊是來過一次的,對府中稍顯熟悉,于是帶著李炎一間一間的找人。
接連幾間都撲了空,李炎直接提議去許茹珺的院子里看看。
果不其然,他們剛到了院門口就聽見白瑾在房內呼救。
唐蘊踏進院子,一把雪亮的刀鋒襲來,唐蘊側身躲過,看清揮刀的人正是將白瑾從大牢里提走的王鈞。
除了陸霜霜和云霆,唐蘊還是第一次正面與人交鋒,一時間有些緊張,手心里也浸出了汗。
王鈞原本在衙役里也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兩人一番對峙,都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出手。
李炎實在看不下去,脫下腳上的臭鞋就朝著王鈞扔了過去,王鈞揮刀將鞋子砍成兩半,唐蘊抓住時機就朝著他攻了過去。
看著幽冷的刀刃擦著自己的脖子險險而過,王鈞頓時嚇得尿了褲子,扔下刀便轉身跑了。
不戰而降讓唐蘊十分沒有參與感,心中竟有些遺憾。
揮刀砍斷門上的鎖,唐蘊一腳將房門踹開,卻見白瑾完好無損的站在房中,剛準備上前,原本暈倒的許茹珺卻突然醒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么,但見到有人闖入,許茹珺頓時顧不得其他,翻身而起將白瑾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
唐蘊一時面色有些難看,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倒是李炎,看見許茹珺只穿著一件肚兜,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感嘆自己大清早起來勞累總算沒有白忙活。
許茹珺右手鉗住白瑾的喉嚨,抽空低頭看了看自己,頓時臉上羞紅一片,眼神中異常狠辣猙獰。
若是眼神可以殺人,李炎和唐蘊現在只怕都被許茹珺千刀萬剮了。
聽見院子外面已經有守衛朝這邊趕來的腳步聲,白瑾急道:“師傅,蘊兒,你們快走!”
“干爹,我不走,我一定要救你出去!”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聽得李炎頭疼。
李炎看著白瑾,忍不住打趣道:“你不走,是舍不得這如花美眷溫柔鄉嗎?”
白瑾臉上一紅,立刻否定道:“師傅,你可不要瞎說,這話要是被霜霜聽見,她肯定會生氣的。”
李炎鄭重其事道:“說的也是,那今天一定得帶你走,不然你媳婦兒生氣了我也要遭殃的。”
明明自己的命都捏在她的手中,竟然還有閑心提起陸霜霜,許茹珺嫉妒的發狂,一雙眼睛更像是淬了毒一般,捏著白瑾的喉嚨便從桌上的水壺里倒了杯茶水給白瑾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