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白瑾放到床上,順便偷親了他兩口,然后翻箱倒柜找出一床干凈的被子給他蓋好。
隨后看了看自己這殘破不堪的衣服,實在沒臉就這樣穿出去。
迫不得已陸霜霜只好在柜子里又翻出一條許茹珺的裙子換上,確認白瑾還在沉睡之中,陸霜霜這才悄悄把門關上退了出去。
院子外的場景與陸霜霜想象中有些不一樣。
除了許茹珺仍穿著個肚兜趴在地上,院子里明顯多了不少人。
除了唐蘊和李炎,更有身著衙役打扮的胡貴,有丐幫的阿偉和不知道什么時候趕過來的劉長老,還有被云霆逼得蹲在墻角的許縣令和一地守衛還沒涼透的尸體。
這一時之間跟開晨會似的都等著陸霜霜,陸霜霜步履輕盈的走到許茹珺的面前,附身睥睨著她。
許茹珺看著陸霜霜穿著她新裁的衣裳,原本覺得粗鄙的村姑模樣蕩然無存,姿態高雅得仿佛與生俱來,一瞬間竟生出了一絲挫敗感。
陸霜霜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知道對我家阿瑾出手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場嗎?”
許茹珺沉默不語,她如今的下場已經不可謂不凄慘。
“雖說縣令也不是多大個芝麻的官,但你好歹也算個大小姐吧,合歡散這種下賤的招數都能使出來,可真夠給你爹長臉的。”
陸霜霜伸出腳尖抬起許茹珺的下巴,眼中閃現著一絲邪惡。
“既然大小姐這么喜歡這個東西,我就讓你用個夠怎樣?”
許茹珺瞳孔頓時放大,不可置信的瞪著陸霜霜,她是女人,豈會不知陸霜霜此言何意!
許茹珺發瘋似的喊叫:“不,你不可以,我是永安縣的縣令之女,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陸霜霜嫌惡的皺了皺眉,只是抬手一揮便點了她的啞穴。
該死的臭女人,吱哇亂叫要是吵醒了她的阿瑾,又得哄半天了。
許茹珺被點了啞穴說不出話來,只能瞪著陸霜霜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陸霜霜卻沒有絲毫惻隱之心,讓云霆回房間里提了那壺茶回來盡數給她灌了下去。
不過片刻許茹珺就開始意識不清,像條蛇一樣在地上扭扭捏捏,更是自己將唯一蔽體的肚兜也扯了下來。
如此香艷的場景卻沒有什么人有心思欣賞。
許縣令見自己的愛女這般被人羞辱,當下便忍不住罵到:“你個毒婦,你竟敢擅闖朝廷命官的府邸,更拘押本官,羞辱小女,本官要將你斬首示眾,株連九族……啊……”
許縣令原本指著陸霜霜的右手頓時鮮血淋漓,整個手掌不翼而飛。
許縣令捂著手臂痛哭,陸霜霜只是皺了皺眉,云霆便十分貼心的將許縣令的啞穴點了。
周圍的人除了云霆和唐蘊,無一不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陸霜霜,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似天真爛漫的少女,竟然出手如此狠辣決絕。
許縣令畢竟也是朝廷命官,若是真的死于陸霜霜之手,只怕日后也無法在永安縣立足,胡貴冒著生命危險上前一步,說道:“還請姑娘求情開恩,若是許縣令死于非命,只怕會驚動了蜀州太守。”
陸霜霜毫無懼色,輕蔑道:“驚動了,那又如何?”
胡貴沒見過這般膽大包天的女人,只得硬著頭皮解釋:“若是驚動太守,只怕整個蜀州再無姑娘和白公子的容身之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