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都死了,總算沒有什么事情能再打擾慕容震與三皇子相認了。
慕容震激動得朝白瑾走了兩步,陸霜霜側身擋在他的面前,神色冷凝不善。
慕容震蹙眉,心中有些不悅,心道這哪兒來的江湖草莽,竟然連他都敢阻攔,便也怒目而視。
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火藥味十足,白瑾見狀無奈,只得出聲勸道:“霜霜,慕容將軍,還請以和為貴。”
陸霜霜冷哼一聲,白了他一眼,心道不跟粗男計較。
慕容震也冷哼一聲,表示不跟鄉野村婦計較。
白瑾搖了搖頭,怎么二人都這般幼稚。但想到慕容震既然找到了這里,只怕他的身份就糊弄不過去了,便道:“慕容將軍,還請私下一敘。”
慕容震躬身回道:“是,三......公子。”
那兇狠得能一刀劈了陳奇的慕容震,此刻這般彬彬有禮的朝白瑾說話,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感覺接受無能,其中最為震驚的莫過于李炎和孫玉澤。
李炎本就對白瑾的身份存疑,如今見慕容震的態度,怎可能是對一個皇子伴讀應有的態度?李炎震驚于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成了皇子的師傅!
而孫玉澤則是猜出了白瑾的身份,與慕容震一樣,本都做好了要去掘墳挖墓調查三皇子的死因,卻沒想到峰回路轉,這般輕松就找到了他,孫玉澤不由得松了口氣,這條狗命總算是保住了。
至于三皇子要跟慕容將軍談論什么話題,孫玉澤表示自己一點也不想聽,他只想好好治理自己治下這一小片天地,至于朝堂紛爭、龍子奪嫡什么的戲碼,他是真沒有興趣。
孫玉澤立刻接手了永安縣的這堆爛攤子,命令將守衛押入大牢,則后再審,并將現場的尸體盡數搬走,衙役們該干嘛干嘛去。
如今永安縣從縣令到師爺都要重新安排人手,孫玉澤也有不少事情需要忙的。
李炎見陸霜霜站在堂下一動不動,如此沉默實在不像她的風格,便忍不住上前說到:“那小子并沒說不讓你一同去。”
陸霜霜眸光微閃,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李炎看著總帶著幾分苦澀,李炎明白,陸霜霜只怕是已經知道了白瑾就是當朝三皇子玄璃的事了。
他若是玄璃,只怕以后便不能再住在陸家村了,更何況以他的身份,陸霜霜要與他要在一起,中間隔著天塹一般的鴻溝。
李炎嘆了口氣沒再說話,搖頭晃腦的離開,徒留陸霜霜一個人站在原地等著白瑾回來。
白瑾與慕容震進了后堂,見四周無人,慕容震一撩衣擺便跪了下去,恭敬道:“末將慕容震拜見三皇子。”
白瑾立刻將慕容震扶了起來,苦笑不已:“我如今已經不是什么三皇子了,慕容將軍不必行此大禮。”
“三皇子是被人陷害,日后自當有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時候,何須如此妄自菲薄。”
白瑾平靜道:“真相如何,我已經不在乎了。”
慕容震猛然抬頭,問到:“三皇子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