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最大的青樓里,今日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一名一擲千金要花魁作陪的女人。
一個容貌傾城邪魅狷狂又性格陰晴不定的女人。
斜臥在雅室雕花軟榻上的召邪,一邊飲著瓊漿玉液,一邊欣賞著花魁舞著賞心悅目的舞蹈,一時心情極好。
正看得開心,房門突然被打開,有人從屋外走了進來,看了軟榻上毫無形象可言的召邪微微蹙眉,但語氣中并沒有一絲不悅,只道:“你果然在這里!”
召邪問聲轉過頭來,看見云嵐頓時有些心虛,隨后朝他身后望了望,并沒有看見其他人時又立刻松了口氣。
笑道:“原來是云嵐啊,我還以為是云欽那個老古板。”
云嵐找了個位置坐下,提醒道:“老古板這話要是被云欽聽見,可得有你好受的。”
召邪臉上的笑意略微僵硬了兩秒,想到云欽那一身折磨人的毒藥,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尷尬著指著正舞得精彩的花魁轉移話題:“盛京城的青樓果真非同凡響,這花魁可不比云霄遜色絲毫呀!”
云嵐抽了抽嘴角,“這話要是被云霄聽見,只怕也得有一陣不小的麻煩吧。”
召邪一頓,立刻將伸出的手收了回來。
雖然云霄打不過她,但云霄是個妖艷賤貨,拋媚眼色誘什么的伎倆十分嫻熟,召邪表示這種伎倆對付她,她害怕自己鼻血不保。
云嵐揮了揮手讓屋內的花魁暫時退下,那花魁得了錢,又不用干活,自然高興落個清凈,踩著小碎步歡天喜地的退了出去。
召邪卻因為敗了興致有些不悅,憤憤道:“云嵐,你干嘛掃我的興呀!”
云嵐看似風輕云淡的坐在位置上,但神色中透著一絲無奈。
“你偷跑來盛京城就是為了逛逛青樓嗎?”
召邪笑道:“這是當然,都說盛京城的青樓有別樣風情,若是不能一見,豈不是會抱憾終身?”
“一擲千金的女雇主,你可真是風光。”
一個女人包了另一個女人一夜,這話傳出去只怕要笑掉人大牙。
但召邪卻不以為意,“女人也有欣賞美的權利嘛!”
“合著祁山上那幾個風格各異的俊男美女都不能入你的眼嗎?”
召邪擺了擺手,嫌棄道:“看太多,膩了!”
云嵐無話可說,召邪總有自己的歪理讓他找不到詞匯反駁。
云嵐在盛京城有自己的事情要辦,并不太想讓召邪留在這里,便問到:“你什么時候回祁山?”
召邪想了想,美女也看了,美酒也喝了,好像也沒什么可玩兒了,便回:“明天吧,應該。”
云嵐點頭道:“好,需要我送你嗎?”
“別了!”召邪拒絕道:“我浪夠了會自己走!”
云嵐便也不強求,他不想引起召邪疑心。
云嵐起身道:“那我先回暗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