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王安慰道:“皇兄也切莫自責了,待沐大人查明真相,自會還他一個公道的。”
皇上默默點頭,心里卻想到了二皇子玄佑,若說這世上有誰可能做出陷害玄璃的事,除了玄佑他是在想不到其他人,更何況杜若清還是他的親舅舅。
對于玄佑皇上也說不上來哪里不對,但就是發自內心的不太喜歡,因為杜貴妃的嬌縱跋扈,玄佑的性格從小就有些目中無人,對待下人更是殘忍。
玄珉一向是以仁德治天下,而玄佑卻過于激進的行為讓他有些反感。
不過一個時辰后,刑部尚書沐悠之便匆匆進了宮,隨后很快又匆匆出了宮,只是出宮之時是與德王和安陽郡主一道回的德王府。
玄佑聽聞此事,氣的發了好大一通脾氣,砸碎了府上不知道多少珍貴瓷器。
而玄璃所在的院子里此刻可謂熱鬧非凡,沐悠之不僅帶來了重審案件的圣旨,更帶來了一堆皇上御賜的珍寶,都是給玄璃當作補償用的。
玄璃將東西直接交給召邪,召邪找了個地方坐下,便打開清單挨著看了起來,絲毫沒當自己是外人。
玄璃朝沐悠之躬身一揖,鄭重道謝:“玄璃多謝沐大人救命之恩。”
沐悠之大驚,趕緊上前扶起玄璃,自己不過是一個正二品的官,如何能得皇子一拜,這可是要折壽的。
“三皇子言重了,這本就是下官應該做的,倒是因為下官的無能,讓三皇子受苦了。”
玄璃在蜀州遭遇的一切,慕容震自然都已經傳信給了他,見信后他可是惶恐得幾日沒有睡好。
試想堂堂皇子被人拐賣,更險些被人折磨至死,這簡直超出了沐悠之的承受范圍了。
玄璃道:“若沒沐大人,玄璃只怕早已經死在天牢了,這份恩情玄璃一定銘記于心。”
見玄璃堅持,沐悠之也只得受下這一揖,只是心里多少有些惶恐不安。
“沐大人,不知道你手上目前有多少證據?”
沐悠之正色道:“下官這里追查到杜貴妃宮中一個形跡可疑的太監,這本可作為一個突破口,可惜那小太監被滅了口,不過下官還找到了黑市賣藥郎的證詞,據他描述,前來買藥的人正是那名小太監。”
沐悠之接著問到:“三皇子對自己宮中的太監和宮女有沒有什么懷疑的對象?”
玄璃眉頭蹙起,道:“沐大人懷疑我宮中有奸細?”
“不錯,毒藥是在殿下寢殿內的柜閣中找到的,只怕這個奸細是殿下十分親近的人。”
玄璃想了一圈,殿中宮女太監其實并不多,有機會靠近寢殿而不被懷疑的只有白瑾、小五子和紅兒綠兒兩個宮女,還有……
祥公公!
玄璃問到:“流放蜀州的時候,我并沒有看到祥公公,他去哪兒了?”
按照皇上的旨意,三皇子殿中的太監宮女應該都是要和“白瑾”一起被流放蜀州的,只是他們在半路上被玄佑派去的殺手屠殺斃命,但從京城出發之時,玄璃就沒有見到過祥公公這個人。
沐悠之思考了片刻,神色嚴肅道:“看來當時不止是下官玩了一把偷梁換柱,三皇子,下官這就回去追查祥公公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