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這就去。”
不過片刻,王府上如今所有的仆人侍衛便全部站在了院子里,為首的自然是管家沈安和劉嬤嬤,一個負責王府外各類人情往來,一個負責府內瑣事雜事。
玄璃和召邪坐在上首,召邪對于這種內宅大會沒有半點興趣,但是卻對玄璃能夠獨當一面的模樣感興趣,因此收斂起臉上的玩世不恭,正兒八經的給玄璃撐場面。
玄璃雖然是第一次立府,但也不至于連幾個下人侍衛都搞不定,站在眾人面前,沉聲說到:“不管以前你們伺候的主子是誰,現在來了璃王府,便是璃王府的人,有吃里扒外者,本王絕不姑息。”
玄璃眼神凌厲,完全不似傳聞中那般溫和,下人們一瞬間感覺周圍溫度都降了幾分,紛紛打了個寒顫。
玄璃寵溺的看了一側的召邪一眼,召邪見小動作被玄璃識破,尷尬的轉移開視線,但掌中的內力仍然跟不要錢似的“唰唰唰”往外冒著冷氣。
玄璃接著道:“以后這府上大小事務皆以璃王妃的命令為準,膽敢有不從者,直接亂棍打死。”
一提璃王妃,下面便交頭接耳起來,玄璃還未娶妃,這璃王妃從何而來?
“這便是璃王妃,璃王府的當家主母。”
順著玄璃的目光看去,眾人的視線停留在召邪的身上,召邪含著笑向眾人打了個招呼,嚇得他們紛紛低頭不敢言語。
本以為是什么暖床的夫人,沒想到竟然是璃王妃,那些曾私下腹誹過召邪的人,一時間連膽都快要嚇破了。
且不管皇上同不同意,玄璃已經認定了要召邪做自己的璃王妃,他未來也沒打算留在朝堂上,所以這璃王妃皇上認不認都無關緊要,他心里唯一的想法,便是不能讓召邪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召邪心里如飲了蜜,甜的快要膩死了。
她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但她在乎玄璃的想法,即使她是叱詫江湖的女魔頭,她也是一個普通的女子。
試問有哪個女子不想被自己喜歡的人寵著呵護著?
璃王殿下自封了璃王妃一事在第二天便傳遍了整個盛京城,有人說璃王知恩圖報,不愿拋棄糟糠之妻視為男子典范;有人說堂堂璃王不顧皇家顏面,擅自娶了一個身份不明的農家女子,德不配位;更有人說,璃王娶的女子是個狐貍精轉世,璃王是被其勾引迷惑......
總之短短一天,關于玄璃和召邪的故事已經傳出了好幾十個版本,甚至還有唱戲的連畫本子故事都寫了出來,什么《癡情璃王傳》、《狐仙下凡尋情記》,簡直連召邪都要忍不住為百姓的腦洞點一個贊了。
這事自然也是傳進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氣得連砸了兩個硯臺,罵玄璃不為皇室顏面著想,更罵他被個女人迷了心竅,當日便立刻下口諭傳召邪入宮覲見。
在入宮的馬車上,玄璃神色有些緊張,反觀召邪,淡定得一批,就跟去皇宮觀光旅游一般心情放松。
玄璃握著召邪的手,問道:“霜霜,你害怕嗎?”
召邪失笑道:“害怕什么?他還能弄死我嗎?”
就算召邪敵不過三千大內禁軍,她想跑誰能擋得住她?
玄璃自然知道召邪武功高強有自保的能力,更何況如今城中鬧得沸沸揚揚,皇上也不敢這個節骨眼上對召邪做什么,不然皇家這忘恩負義的名聲豈不是背定了。
但玄璃就是忍不住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