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璃笑到:“付大人所言極是,不過這剿匪一事暫且不急,領兵的趙大人來潞州的路上受了些傷,還需要靜養幾日。”
付榮聞言看了趙山河兩眼,見他臉上還有一些青烏,的確是有傷在身不似作假。
玄璃又道:“況且聽聞潞州人杰地靈,本王難得來一趟,自然是要好好領略一番潞州的美景美食,待修整上幾日,再帶兵清剿也不遲。”
付榮是巴不得玄璃立刻就攻上天狼寨,但看玄璃目前沒有這個意思,便裝模作樣說:“付榮身為潞州父母官,見到百姓受苦,猶如感同身受,只恨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不能親自殺上天狼寨殺了這群山匪,為百姓除害。”
玄璃看他痛心疾首的模樣忍不住在心里給他點了個贊,就這演技不送去戲院簡直都是耽誤他發展了。
“付大人既然如此有決心,何不直接派潞州守城軍前去剿匪,大費周章上報朝廷來剿匪,豈不是讓百姓多受了幾日苦楚。”
付榮一頓,立刻啞口無言。
玄璃看在眼里也沒有追問,潞州距離盛京城也不遠,不過兩三日路程,一個三百多人的匪寨能在短短半年時間里發展壯大,甚至威脅到當地權貴,若沒有人背后推波助瀾是根本不可能的。
玄璃有心避而不談,付榮也不敢再勸,擔心說漏了嘴,既然玄璃說他對潞州感興趣,付榮便轉移了話題介紹起潞州的人文地理。
反觀召邪,她帶著三名女子一路打聽,找了家潞州名聲不怎么好的青樓,大白天就強闖了進去。
那老鴇正在床上睡午覺,連外衫都沒來得及穿一件就聞聲跑了下來,見到店里的打手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痛呼,而大堂里站著四個的風采各異的女子先是一愣,隨后將目光落在為首的紅衣女子身上。
那紅衣女子周身氣勢冷凝,老鴇深知不是個好惹的角色,臉上立刻恢復了標志性的嘴臉上前打著招呼。
“喲,什么事情惹得姑娘這般不高興呀?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動腳的?”
召邪找了處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說道:“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揍揍人出氣,順便來給媽媽送人,媽媽且看看這三個姑娘,能值多少錢?”
老鴇聞言原本是有些生氣的,待聽完召邪的下一句,立刻眉開眼笑起來,仔細打量著三人。
這三人瞧著那身段就是極好,更別提還自帶技能,若是能入駐芙蓉苑,定能將隔壁的怡春院比下去。
而那三名女子一聽召邪打算賣了她們,立刻就慌了起來,朝著召邪跪下磕頭求饒。
“還請姑娘高抬貴手,奴婢們一定盡心盡力伺候王爺和姑娘,請姑娘留下我們吧。”
都這個時候了還敢提玄璃,召邪瞇了瞇眼,十分不悅。
以為她真不知道付榮打的什么主意嗎?她只是將計就計罷了。
“你們的主子已經將你們送給本尊了,那就由本尊說了算,本尊現在心情不太好,就想賣了你們為樂,除非……有誰能告訴我一些你們主子的趣事讓我開心開心。”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聽明白了召邪的意思,只是她們不敢出賣付榮,出賣付榮的代價,她們承受不起。
見三人不愿多說,召邪轉頭對老鴇道:“媽媽且先驗驗貨吧,價錢好商量。”
那老鴇聞言立刻歡天喜地的上前,三個人竟然都留有守宮砂,這可將她開心壞了,就這初夜只怕就能賺不少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