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寨剛剛組建之時人數并不多,也就三四十人,聽聞是來了一個女頭領,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得了土匪們的擁戴。
然后便帶著他們打劫過往商戶和權貴,偏生接連幾次打劫的都是奸商黑貨,奸商被搶了也不敢報官,如此就助長了天狼寨的氣焰,打著旗子專搶“黑貨”。
富商們也曾找了鏢局押鏢,偏偏那女首領武藝高強,潞州的鏢局被揍了幾次都不敢接鏢,富商們無奈,只得私下找上付榮出面。
付榮表面上收了錢,私下卻與天狼寨達成協議,只要不禍及官府,私下隨便他們亂搞,官府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天狼寨也留了心眼,除了欺壓百姓的權貴富商,其他平民一概不動。
這才讓天狼寨在短短半年的時間成為了為民請愿的俠匪,并且收編了周圍不少草寇和流民,組成了一支有四百多人的大匪寇團伙。
玄璃說到:“想必剛開始付榮放任天狼寨發展就是為了今日剿匪,二哥雖為親王身上卻無軍功,若是能繳獲這么大一支匪寇,便是父皇也要對他刮目相看,可是如今這差事卻落到了我的頭上,付榮擔心他與天狼寨的交易暴露,便想我立刻將天狼寨絞殺殆盡,這樣就沒人知道他私下干的齷齪事了。”
經玄璃這一解釋,召邪也想通了其中的因由,不得不感嘆玄璃不愧是皇家子弟,這些勾心斗角的手段當真了如指掌。
召邪雖然不擅長這類彎彎繞繞的算計,但卻足夠了解云嵐,提醒玄璃道:“玄佑身邊的云嵐也深諳陰謀詭計,只怕我們還沒到潞州,我們的兵力情況天狼寨就了如指掌了。”
畢竟是自己養了半年的獵物,若是這么輕而易舉的送到玄璃的嘴邊,只怕玄佑寢食難安,若是能讓玄璃第一次領兵就吃個敗仗,玄璃以后恐怕再無帶兵的機會了。
玄璃道:“我也有所察覺,所以一直拖著不出兵,我需要先調查清楚天狼寨的情況,畢竟此行是為了招安而來的,霜霜,我們得找個機會上一趟天狼寨。”
召邪眨了眨眼,道:“這個簡單。”
院外有趙山河帶兵守著,付榮肯定是不敢擅闖的,但外圍也有不少監視他們的人在,不過這些人召邪絲毫不放在眼里。
召邪帶著玄璃在房頂上幾起幾落就偷偷溜了出去,索性潞州百姓也不識他們,兩人便大大方方的買了兩匹馬,從南城門出了城去。
天狼寨駐扎在南山之上,距離潞州也不過五十里遠,召邪與玄璃一路走走停停,不像是去剿匪的,倒像是觀光旅游。
到了南山腳下,兩人將馬栓在樹林里,然后順著小路上山。
約摸走了二里地,樹叢后突然跳出兩人,一左一右持刀攔住了召邪和玄璃的去路。
“你們兩個干什么的,這山上是我們天狼寨的地盤,不要命了嗎?”
召邪正想動動手指教訓教訓這個膽敢對著她大喊大叫的小子,玄璃卻立刻拉住她的手,賠著笑臉道:“小兄弟,不好意思,我夫妻二人并不是有意擅闖天狼寨的,實在是需要上山尋我那二弟,家中母親病危,就想見他一面,還請小兄弟行個方便幫我們通傳一聲。”
召邪看了玄璃一眼,他們哪兒來的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