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香倒吸一口冷氣,覺得呼吸都停滯了片刻,她有一年多沒有見到云霄了,僅僅這一眼,他的音容相貌便立刻重新浮上了腦海。
云香胸口頓時堵得慌,覺得有一絲委屈涌上心頭。
她日日夜夜想念的人,再見時卻站在了她的對立面。
看著云霄唇角的血跡,云香問到:“尊主傷他了?”
召邪沒好氣道:“自己沒用,可怪不得我,跟著云嵐越發的沒出息了。”
云香點點頭,贊同道:“尊主說的沒錯。”
曾經的云霄是何等的風光無限,多少人一擲千金只為見其一面,不知道是多少江湖俠女的夢中情郎,可如今這般頹喪的模樣,哪兒還有半分曾經的風華?
云香知道召邪的脾氣,眼里揉不得沙子,云霄選擇站在云嵐的那一邊就注定不會有好下場,此番將他擄來,只怕是因為她。
“尊主想怎么對付他?”
召邪皺了皺眉,沉思了片刻。當初她身死的消息傳開時,云霄和云霆是準備進京聯手刺殺云嵐的,只是途中云霄被云瑤攔截,導致云霆只身闖進了黑衣衛被捕,對于此事,召邪始終不能容忍,若不是云欽將云霆救出,只怕云霆此刻墳頭的草都快比人高了。
召邪道:“云陽的提議我覺得很好,將他賣入青樓掛牌又能掙錢又能折磨他,這第一夜的機會不如先給你,你想奸想殺都隨你高興。”
云香無語,她雖然愛慕云霄,但也做不出那等趁人之危的事情的,看了云霄虛弱的模樣,云香突然有些動搖了。
她應該不會趁人之危的……吧!
召邪將人交給云香,只要不放了云霄,隨便云香想對他做什么她也管不著,轉身下樓去,瞧著仍然在打瞌睡的掌柜和小二,召邪想了想,又放了一錠銀子在桌案上。
那包廂被折騰的模樣只怕沒個兩三天是清理不出來了,罷了罷了。
回到璃王府時,玄璃披著一件墨色的披風正在院子里等著他,月光清輝之下顯得異樣高貴冷艷,卻在見到召邪那一刻,臉上頓時帶著一抹淺笑,起身迎了上去。
玄璃一把將召邪摟在懷中,聲音有些悶悶的,“霜霜,我好想你。”
召邪強忍住笑意,拍了拍他的后背,問到:“這才離開多久呀?你是小朋友不成?”
玄璃嘟噥著:“沒有你在,這個璃王府我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召邪一頓,隨后想到了自己在陸家村時每日碌碌無為混吃等死的日子,也是如同這般,偌大的鄉野,沒有一絲歸屬感,心中一片冷凝,沒有一絲溫度。
“以后我都在。”
“嗯,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的。”
兩人又是一番耳鬢廝磨,良久才回到房間里說起正事。
召邪先給玄璃溫了壺熱茶,他獨自一人在院子里坐了半夜,雙手冷得快要發僵,等他身上回了一絲溫度后,召邪這才將付榮的話轉訴給他聽。
聽過后的玄璃神色如常,似乎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并沒有召邪以為的那般吃驚,這讓召邪有些得意,自己養的小兔子,越發的沉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