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
唐峯將羊皮卷遞給景亭,景亭一揮手便將桌上的打磨石等用具全給推到了地上,更用袖子將桌面上的水漬擦抹干凈,隨后才小心翼翼的將羊皮卷鋪在上面。
景亭看得格外認真,唐峯和唐蘊互視一眼都十分有默契的沒有出言打擾,而是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等著。
約摸過了一刻鐘,景亭才將羊皮卷上的內容看完,隨后臉上的笑意加深,越發看著有點瘆人。
景亭抬頭向唐峯他們說道:“這般厲害的兵器唐門竟然隱藏至深,若是早點制造出來,只怕各國都要搶破了腦袋!”
唐峯和唐蘊聞言吃驚得嘴巴都快合不攏了,就這破破爛爛的圖紙,竟然是這么牛叉的武器?看著不過是一把有些不一樣的弓箭而已。
景亭解釋道:“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弓箭,這弓箭上增加的許多配件,若真能按照圖紙上的設計制造出來,這弓的威力和射程可不是一般的弩箭能比擬的。”
唐蘊不解道:“若真是有這般厲害,為什么祖父他們并沒有將它研制出來,以至于被黑衣衛......”
“若是唐老門主真的將這武器制造出來,只怕唐門早就不存在了吧。”
唐蘊吃驚不已,明明有這么厲害的兵器在手,為什么反而會給唐門帶來滅頂之災?
似乎看出了唐蘊的疑惑,唐峯忍不住說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不錯。”景亭摩挲這羊皮卷,就像在撫摸稀世珍寶一般,“現在的軍用弓箭射程大約在兩百米左右,但實際殺傷射程不過七十米左右,普通的士兵甚至不到四十米,就拿唐門的手弩來說,雖然能連發,但因為沒有箭羽的原因,殺傷力射程也不過二三十米。但這張羊皮卷上所設計的弓箭,射程可達近五百米,殺傷力射程竟然也高達百米,若是投入軍隊使用,絕對是攻城掠地的一大利器。”
如此厲害的武器一旦問世,必然會引起各國的注意,不管最終哪方得了這武器的制作方式,只怕諸國之間搖搖欲墜的和平都將不復存在了。
唐蘊道:“那娘親讓拿出這份圖紙是想要私下制作出其不意嗎?宸國要打仗了嗎?”
打不打仗的事情景亭并沒有太大的興趣,倒是唐峯有感而發:“這些皇族之間的糾葛就不是我們江湖中人能插手得了的,還是按照尊主的意思交由斷劍山莊先研制一番吧!”
唐蘊點頭應下,可轉念又一想,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話說,干娘是怎么知道唐門機括秘術上記載的是這個東西的?
遠在盛京城的召邪此刻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召邪忍不住嘟噥了兩句:“誰他娘的在背后說本尊壞話,活膩歪了!”
玄璃在一側看書,抬頭說道:“算算日子,你傳的信應該到蜀州了,想必是云公子和蘊兒在想你了吧。”
召邪不以為意道:“小霆哪天不想我,猜他鼻子都哭了好幾次了吧,至于二狗,只怕沒時間想我。”
云陽離開蜀州前還專程傳了一封信來,說是唐蘊天天被云霆追著暴揍,哪兒有空想她。
召邪猜想,肯定是云嵐又在想什么幺蛾子了。
玄璃翻了一頁書,突然想到了那封由他代筆的信,好奇的問道:“霜霜,你說的唐門密室里有能幫助我們的東西,話說你是如何知道的?”
召邪臉上露出十分得意的笑容說道:“我自然知道,因為那東西還是我幫老毒物修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