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邪心中略有些想法滋生,猜測這大皇子只怕并沒有玄璃以為的那般和善溫潤。
玄璃拱手道:“阿璃見過大哥。”
玄策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禮,“快一年沒見了,這一番磨難倒讓你越發沉穩了些。”
玄璃笑道:“大哥跟父皇是越來越像了,父皇見到我時也說了同樣的話。”
“父皇近來身體可還好?”
“還算硬朗,大哥不用但心,有曹公公貼身伺候著呢,倒是你,常年住在報國寺,也沒人照顧你。”
“有寒清在,他將我照顧的很好。”
寒清便是剛剛在門口召邪遇上的那個面癱高手,玄策說話間便見他走了進來,隨后站在玄策的身側侍候。
若是以前的玄璃必然要說這荒郊野外的有什么好的,但自從經歷了蜀州之行后,玄璃覺得這樣山清水秀與世無爭的地方也沒什么不好。
“大哥,這是我的妻子陸霜霜。”
召邪從進了盛京城一直都是用的“陸霜霜”這個名字,畢竟召邪這個名字太過于不像個正派,總會讓人聯想到兩年前的首輔滿門被屠一案。
玄策并沒有過多的打量召邪,只是笑著點點頭,便算是打了招呼了。
玄策這點很合召邪的胃口,那種扯著問一大堆的場面她向來不怎么能應付。
玄璃又問:“太后壽誕大哥可要回宮?聽聞此次西越、南疆、北齊都要派使臣前來祝賀。”
玄策有些猶豫,畢竟他的腿是被西越人傷的,壽誕上若是他出現,估計氣氛會向著奇怪的方向發展。
玄璃也看出了他的顧忌,隱晦的勸道:“大哥遠離朝堂這么多年了,總該是要露露面的,也算是讓下面的人心安,不是嗎?”
玄策看著面含淺笑的弟弟,心里略有些吃驚,沒想到曾經只會繞著自己和玄佑跑的弟弟已經成長到足夠對得起他皇子身份的時候了。
“你都知道多少了?”
“不多,因為大哥以前從來沒有刻意隱瞞過我。”
玄策嘆了口氣,以前的玄璃那單純又軟糯糯的模樣,誰能生得起心思刻意排擠他。
這事召邪也表示贊同。
玄璃道:“大哥,我希望你能萬事為自己打算,我并不想要那個位置。”
玄策臉色有些陰沉,目光掃視了一眼召邪,心中頓時了然。
“即使你登上那個位置,也并不會讓你有什么損失,至于你喜歡的人,一樣可以收入后宮。”
玄璃搖了搖頭道:“霜霜的性格不適合住在皇宮,我也不想讓她成為后宮中諸多女人之一,她是我的妻子,這輩子唯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