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邪步履盈盈的從門扉處進來,面含淺笑舉止優雅的站在茯華公主面前直視著她,隨后開口說到:“公主好大的威風啊,還好這里是宸國,不然真要嚇死小女子了。”
茯華在見到召邪的第一眼時也如廳中其他女子一樣,被深深的震撼到了,但隨即便被嫉妒沖昏了頭腦,因為在這樣美麗的女子面前自己實在顯得太過于普通了。
“你是何人?”
茯華公主絲毫沒有將她和陸霜霜那個鄉野丫頭聯系在一起,畢竟誰也想不到會有哪里的鄉野丫頭長成這樣的。
召邪抬手掩唇,做出一副嬌柔可憐的模樣說道:“公主問我是誰?剛剛不是你讓宮女出來阻擋我進花廳嗎?怎么此刻又來問我是誰?公主若是想要羞辱小女子,小女子這就回璃王府便是。”
茯華瞪大了眼睛,指著召邪問:“你就是陸霜霜?那個農女?”
這一聲不僅是茯華,就是廳中其他人也頗為吃驚,還是玉公主端莊大氣沉穩,第一時間想的卻是召邪這一番話里的意思。
玉公主問道:“陸姑娘的意思是說剛剛茯華公主的宮女攔著不讓你進來是嗎?”
召邪柔聲說道:“回公主,正是這般,但是那宮女也不知怎的,剛說了兩句便自己撞上屏風摔了出去,這事兒玉公主的丫鬟可以作證。”
跟著召邪進來的小丫鬟立刻連連點頭。
“你胡說!”茯華公主厲聲道:“本公主的宮女怎么可能自己去撞屏風!”
召邪道:“這就要問她了,估計是犯了就喜歡撞屏風的隱疾呢?”
眾人立刻掩面低聲笑了起來,明眼人都知道召邪這是在胡謅,可偏偏眾人就是喜歡她懟得茯華公主啞口無言的調調。
茯華公主怒急,轉頭向玉公主道:“玉公主,這就是你們宸國的待客之道嗎?如此欺負本公主?”
玉公主也不是吃素的,反問道:“茯華公主既然知道自己是客人,那為何要派宮女前去為難我宸國未來的璃王妃?這未免有失公主風范吧!”
茯華一噎,頓時找不到半句解釋的話來,偏生她的宮女摔進來時臉著地,鼻梁和下巴都受了傷,這也沒辦法替她辯駁兩句。
玉公主也不想將這事兒鬧大,索性傷的不過是一個宮女,便打著圓場:“看看時辰也快到開宴的時間了,此事就此作罷,大家移步荷園如何?”
廳中各貴女畢竟是宸國的貴女,自然一切以玉公主為首,玉公主都發話了,其他人便立刻附和:“一切依公主所言。”
召邪自然是無所謂,那茯華公主瞪著召邪氣得頭發都快要炸毛了,但她一個他國送來和親的公主自然不敢與宸國千嬌百寵的玉公主反著干,只得暫時將這口氣咽下去,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還有后招,等著待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定要給她好看。
召邪原本身份就卑微,先是得罪了安陽郡主,此刻又得罪了茯華公主,一時間原本想要上去與她打招呼的小姐們立刻收了心思,紛紛不敢與她有牽扯。
召邪走在最后面,閑庭信步的欣賞著園中的景色,也不用跟在那些個女人面前故意裝作端莊溫婉來,反而也落得清凈自在。
不過這清凈也沒維持到多久,召邪正剝了兩顆蓮子打算逗一逗湖中的金鯉,旁邊傳來一道爽朗的聲音。
“你就是陸霜霜,璃王在蜀州的妻子?”
這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但沒有一丁點的鄙夷和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