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墨色錦衣華袍,身姿高挑挺拔的英俊男子走了進來,看著氣急敗壞的茯華公主輕喝了一聲,阻止她再說出有損公主身份的話來。
二皇子玄佑也跟著走了進來,在他身后還有一襲紫衣,妝容精致的云瑤。
見到云瑤這倒是有些出乎召邪的意料,且看她跟在玄佑的身后,褪下了一身紅衣,梳著宮妃的發型,召邪頓時明白她此刻的身份。
想必是以為云霄被她殺了,轉而傍上了佑王這根大腿,召邪此刻真想讓云霄看看云瑤這張倨傲的臉,可曾對他有半分的情意。
茯華見到三皇子秦北季到來,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拉著他的衣袖幽怨的喊了一聲:“三哥~”
召邪雞皮疙瘩頓時冒了起來,這粘膩膩的嗓音可半點沒有撒嬌的可愛,反而讓人覺得齁得慌。
秦北季斜睨了召邪和玄璃一眼,隨后安撫著茯華:“三哥在這兒,沒人敢欺負你。”
召邪癟了癟嘴,合著就差點名指姓說她欺負人了。
她召邪真有心欺負人,絕對讓人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玉公主打著圓場:“三皇子多慮了,兩個小丫頭之間發生一點口角,算不上多大點事,何談欺負一說。”
秦北季冷哼一聲,道:“我西越的公主金尊玉貴,就是半點委屈也受不得的。”
玉公主聞言也沉了臉色,合著他西越的公主受不得委屈,她宸國的公主就能受委屈似的。
眼見著場面一度有些尷尬,這時云瑤站了出來,對著秦北季福了福身,開口說道:“還請三皇子和公主殿下恕罪,這位姑娘畢竟只是一位農家姑娘,活了二十多年想必也沒接受過什么禮儀教導,若是沖撞了茯華公主,還請公主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她吧!”
云瑤說完不留痕跡看了召邪一眼,那眼中帶著一絲得意和幸災樂禍,召邪當即心底生起一絲殺意。
眾人聽聞云瑤所言,一時間也有些吃驚,傳聞召邪是一個農家女也就罷了,竟然已經有二十好幾了,在場的貴女們約摸都是如花的二八年華,這一相對比,召邪已經是能做娘的年紀了。
“多嘴,此處有你一個側妃說話的份兒嗎?”玉公主恨了云瑤一眼,她剛剛才說是兩個丫頭之間的口角,這會兒就被云瑤爆出召邪二十多歲,這不是明晃晃的打她的臉嗎?
云瑤被呵斥也不生氣,朝著玉公主福了福身,道:“公主教訓的是,是妾身多嘴了。”
看到玄璃當著這么多人丟了面子,玄佑心情極好,一把將云瑤摟在懷中,“皇姐何必怪罪瑤兒,瑤兒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璃王自己找的妻子,還不能讓人說了嗎?”
玄璃握拳的手緊了緊,站起身來便準備反擊兩句,卻一把被召邪攔住。
召邪不怒反笑,朝玄佑說道:“佑王所言不錯,璃王是自己找的妻子,他覺得滿意便不干別人什么事。不過佑王自己找的側妃可也覺得滿意?想必是滿意的,畢竟瑤姬在這方面十分有經驗,瑤姬,以后可得好好伺候佑王殿下,不可像曾經在青樓那般任性妄為哦!”
“你閉嘴!”云瑤怒不可遏制止召邪再繼續說下去,轉頭惶恐的對玄佑說道:“佑王,你別聽她胡說,我沒有。”
玄佑表情有些僵硬,拍了拍云瑤的手,安撫道:“瑤兒,我自然是信你的。”
云瑤在加入劍指以前便是一名殺手,只是因為武功有限,又沒有召邪教她使用回金絲,就只能靠著美色行兇,自然就會委身輾轉于不同的男人之間,這件事也是云瑤一生洗不掉的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