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華覺得自己被召邪看扁了,便揚聲道:“比試什么隨你決定,本公主就不信一個農女能做到的事情本公主會做不到!”
秦北季本來是想給茯華一個機會教訓教訓召邪,可眼見著召邪鎮定自若的模樣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沖動了,暗道這女子莫不是有什么隱藏的才藝沒有顯露出來時,便聽得召邪清越的聲音傳來。
“那我們就不浪費大家太多時間,比點簡單的吧!射箭怎樣?”
召邪想了想,她最擅長的就是殺人,總不能說給大家表演一個殺人吧,想來想去自己也沒能拿得出手的才藝,就射箭還算干凈利落,能快速結束這場鬧劇。
只見她話音剛落,現場一片寂靜,安靜得只有夏日的風聲呼呼作響。
還是玉公主率先回過神來,擔憂的提了一句:“不需要換成其他的嗎?”
召邪不慌不忙道:“不必,不是說由我來定比賽的項目嗎?難道茯華公主是說著玩兒的?”
“誰說本公主說著玩兒的!射箭就射箭。”茯華一臉不屑道:“本公主十歲就能箭無虛發,敢跟本公主比射箭,看你今日輸得有多難看。”
在場也不乏有些擔心召邪的貴女,畢竟這場比試關系著兩國顏面問題,唯一對召邪信心十足的便是慕容晴,一聽說要比射箭,她比誰都歡呼雀躍。
“師……陸姑娘威武,陸姑娘必勝!”
周圍有人看不下去了,拽了拽慕容晴的胳膊,提醒道:“慕容小姐,太高調了!大家都往這邊看了!”
慕容晴毫不在意道:“看就看唄,本小姐就是要給陸姑娘助威!”
召邪抽了抽嘴角,心道這姑娘可真會給自己拉仇恨。
茯華公主恨了慕容晴兩眼,隨后便問召邪:“說吧,想要怎么射?比準度還是距離?”
召邪笑的意味深長,說到:“咱們比力度。”
“力度?”
向來比箭都是射中靶心者為勝,比力度一說還真不知道要怎么比,難道是比箭穿透靶子的長短為勝?
茯華公主心中冷笑,她自幼練箭,不管比什么都不會輸。
見這比賽是制止不了,玉公主不得不派人去借了兩把弓箭來,因為是府中護衛的弓箭,比不得軍營中的弓箭開合力大,材質也很一般。
茯華公主拿在手中便有些嫌棄,反觀召邪,坐在位置上動都沒動一下。
茯華公主問道:“說吧,射哪兒?”
召邪環顧一周,抬手指了一處,眾人順著她的手勢望去,卻是不遠處一塊裝飾用的大石頭,那石頭上還刻著前朝末帝親自題的“荷園”兩字。
茯華公主蹙眉道:“射石頭?你沒病吧!石頭怎么射?”
召邪反諷道:“那公主是打算認輸了嗎?”
“本公主怎么可能認輸,射就射!”
茯華公主也知道這一箭不好射,便也收起了先前的驕傲,走近石頭想找一處縫隙,這一找還真被她找到一條石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