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拍著馬屁道:“不愧是財迷心竅的金算盤,高,實在是高!小的們佩服不已!”
云陽心安理得享受著小五的崇拜之情,感覺心里樂開了花。
“這是出什么事兒了?”
召邪從天而降,剛落到院子里就看見云霆手舉著一個麻布口袋跪在地上,一看就是又犯了錯被云陽懲罰了。
不過召邪立刻反應過來,他奶奶的,云霆為什么會在盛京?
云霆一見到召邪立刻就扔了手里的大米,朝著召邪撲了過去,一把將她抱了個滿懷。
“老大,我想死你了,你好狠的心呀,居然丟我一個人在蜀州這么長時間,你不愛我了,嗚嗚……”
召邪推了推云霆,將他臉別向一邊,免得鼻涕眼淚涂到身上,轉頭問云陽道:“你怎么把他也帶過來了?”
云陽也很無奈:“尊主覺得我能阻擋得了他嗎?”
召邪一愣,也是,在這方面云陽的確制不住云霆,若是云墨在就好了。
召邪無聲的嘆了口氣。
召邪略微沉聲道:“好了,別嚎了。”
知道再嚎下去召邪就要生氣了,于是云霆哭聲立刻就收了起來,那眼淚收放自如,要是放在現在一定是一代新生實力派,都不用滴眼藥水。
召邪在位置上坐下,云陽則坐在她的下首,向她匯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小五十分有眼力勁兒的退了出去,并把大門給關上了。
“潞州的事情基本已經穩定下來,如今就看蘇言志這里了。”
召邪問:“你們今天早上的計謀成功了嗎?”
云陽揚了揚頭道:“當然,我劍指金算盤出馬,還有不手到擒來的嗎?”
召邪白了他一眼,那驕傲的小表情簡直辣眼睛。
云陽接著說道:“今年北方干旱,江南又逢水澇,糧食的收成本就低于往年,皇上更是下令統籌各地糧食數量,嚴防屯糧造成饑荒,佑王的私軍又見不得光,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大量收購糧食只怕不容易,偏生今年因為都江堰的分流泄洪,整個西南片區居然逃過一劫,還在八月成功收成了第一期早稻,這樣白花花的大米從他蘇言志的面前路過,我就不信他不心動!”
事實證明蘇言志果然心動了。
原本與蘇言志暗中交易糧食的商家因為皇上的“限糧令”挪不出這么多糧食,蘇言志只能打著蘇家和幾個分家的名義去分批量的采購。
但這終歸不是辦法,要讓士兵們保證有過冬的軍備糧草至少需要儲存三十萬石的糧食,但蘇言志目前根本籌不到這么多,所以在見到從南方來的商隊還帶著新米,蘇言志就覺得自己看到了希望。
哪怕云陽不是做糧食生意的商人,只要他在南方有這方面的渠道也成,蘇言志相信辦法總比困難多。
可是他卻不知道,他的所有行動都已經落入了玄璃和云陽為他設計的陷阱之中。
從云霄吐露出蘇言志的名字,召邪便暗中派出丐幫的查探過這個人,知道他每年都會囤積一批數量不菲的糧食,可偏偏又不見用處,玄璃便猜到了他可能是玄佑背后采購軍糧的人,于是便針對他制定了這樣一個計劃。
召邪不由得感嘆,玄璃的腦子是真的很聰明,至少她絕對想不到還能這樣算計玄佑一把,她能想到的永遠都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將一個人搞死,而搞死之后的事情就只能隨緣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所以才有了當年殺了杜若清滿門后也害得祁山被滅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