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霆便在她面前蹲下,說道:“那我背你總成了吧?”
小時候他受傷時,召邪和云墨就是這樣背的他,云霆覺得,慕容晴應該也想人背她的才對。
慕容晴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云霆那寬厚結實的后背,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又忍不住爬上了臉頰。
慕容晴啊慕容晴,你害什么羞呀,咱們將門之女向來不拘小節,不就是被人背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慕容晴自己在心中給自己催眠,然后鼓起勇氣便趴在了云霆的后背上。
云霆看似人傻,但身材是真的健碩,背上慕容晴就像背著一個小孩子一般輕松,讓慕容晴莫名其妙有一種小時候趴在慕容震背上的感覺,十分有安全感。
云霆走了兩步又停下,然后在小五手上捧著的食盒里取出一支包好的冰糖葫蘆,抬手遞給身后的慕容晴。
“這個給你。”
慕容晴一愣,然后伸手接了。
云霆見她接了心情頓時好了不少,老大曾經教過他,跟人道歉的時候一定要有誠意,云霆想著,自己將自己最喜歡的東西送給了慕容晴,那可算最大的誠意了,想必慕容晴是不會去召邪那里告狀了。
隨后馱著慕容晴飛一般的朝醫館跑去,嚇得慕容晴緊緊的摟著云霆的脖子,差點沒勒死他。
看著消失在巷道里的身影,小五這才反應過來,提著食盒也跟著追了上去。
而云霆初來盛京城,哪兒知道醫館在哪里,莽莽撞撞跑到一半就不知所措了,想到自家府上有個懂醫術的屬下,于是云霆就馱著慕容晴一路飛奔回了陳府。
那守門的屬下眼見著自家雷霆虎帶了個女子回來,一時間震驚得連下巴都險些脫臼了,趕緊派人去璃王府傳信。
召邪剛剛才回了王府,屁股還沒坐熱,就聽見屬下來報,說霆公子帶媳婦兒回來了。
這一聽還了得,召邪當場就拍了桌子,驚喜萬分道:自己養大的傻豬終于開竅會拱白菜了么?
扔下不知所云的玄璃又急忙趕回了陳府。
而慕容晴此刻也有些不知所措,她千算萬算沒想到云霆會直接帶她回府。
劍指本來就是過的刀口舔血的日子,再加上云欽的關系,所以劍指里會醫術的人還不少,雖然不精,但檢查慕容晴的傷勢足夠了。
府上的一個中年大叔給慕容晴扭了扭腳腕正骨,檢查了一番沒什么大的問題,又從藥箱里拿出一個瓷瓶交給云霆,意有所指的說道:“霆公子,姑娘這傷必須要上藥才行,得將藥膏倒在手上搓暖了,然后輕柔的推揉腳腕,這姑娘的傷既然是因你而起的,那上藥一事就交給你了。”
說完大叔還朝云霆眨了眨眼,隨后便一溜煙的跑了。
云霆拿著藥膏什么也沒想,立刻就倒了一些在手掌里,然后來回揉搓到發熱,蹲在慕容晴的面前就要去脫人家的鞋襪。
慕容晴嚇得趕緊收回腳,尷尬的問道:“你…你要干什么?”
云霆一臉無辜的說道:“給你上藥呀,不然會腫的。”
慕容晴將頭轉向一邊,不敢直視云霆單純的眉眼,“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來。”
“可是我都倒手心了,這藥可貴了,你別浪費呀!”
云霆心里埋怨慕容晴矯情,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拽著慕容晴的腳腕就拉到自己面前,然后開始揉。
慕容晴原本還想拒絕,可她哪兒是云霆的對手,腳是拽不出來了,只能任由他給自己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