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陽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包在小弟身上了。”
“蘇某告辭。”
“蘇兄慢走!”
云陽一直將蘇言志送到門口,再目送他上了馬車才折返回了府中。
一回到大堂里,云陽又拿出算盤開始噼里啪啦打得聲響,邊算邊傻樂,那模樣不比云霆好到哪兒去。
而離開陳府的蘇言志從懷中掏出一方錦帕擦了擦被云陽握住的雙手,嫌惡不已,不過心情卻是極好的。
駕車的屬下向馬車里探了探頭,問到:“老爺,都談妥了嗎?”
蘇言志道:“自然,一個蜀州的鄉巴佬,沒見過世面,接了個十萬石的單子就傻呵呵的樂,不過正好他傻,給我們免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屬下道:“這下總算解了燃眉之急了。”
蘇言志聞言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總算能確保軍隊的冬需問題,不用擔心被佑王怪罪。
蘇言志卻不知,這一切皆在云陽的算計之中。
云陽這人能得召邪的賞識,不僅是因為經商掙錢的頭腦異于常人,更因為他心思縝密善于偽裝,通俗易懂點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只要能讓你把錢掏出來,暴發戶也好,世家貴族也好,浪蕩俠客也好,他都能自由的切換,絕對扮什么像什么。
談下了蘇言志這場生意,玄璃的前期計劃基本上算是達成了,接下來就差南疆的云欽了。
提起云欽,那現在就不得不提蜀州太守孫玉澤孫大人,為什么要提孫大人,因為他現在過得水深火熱全拜云欽所賜。
孫玉澤作為蜀州的太守一向兢兢業業恪盡職守,極其受百姓愛戴,對于這份工作他也是相當的滿意,忙完了公事偶爾督促督促都江堰的修建,再帶著妻子孩子賞賞花,下下館子。至于唐門和劍指這種江湖幫派紛爭他也是有多遠躲多遠,從來不參與,日子過得相當的愜意。
直到有一天太守府里來了一個人,將他的全部生活都打亂了。
來的這個人叫齊思羽,沒錯,就是那個濱州太守齊思羽。
對于齊思羽的到來孫玉澤是真的沒有想到,作為一方太守必須坐鎮屬地不可擅離崗位,但偏偏齊思羽又和一般的太守不一樣。
因為他是世襲的,這年頭內卷這么嚴重,連太守都能世襲嗎?當然不是了,整個宸國也只有他們齊家是這樣特殊的存在。
齊思羽的祖上是宸國開國功臣,被封了王,可偏偏他太爺爺是個奇葩,不愛住在京城偏愛看海,于是謝絕了王爵之位,換了個濱州太守的位置。
宸國的開國皇帝擔心世人口誅筆伐說他不善待開國功臣,便給了他們齊家世襲太守之位的特權。
別看齊家雖然是個太守,但在濱州也算是一方封疆大吏,實權與王爺也相差不大,算得上是太守中的頂級存在。
可就是這么一個頂級存在,卻一路乞討到了蜀州,這可將孫玉澤嚇得夠嗆。
一日孫玉澤如同往常一樣在太守府里處理事務,突然丐幫的楊瘸子找上了門,自從召邪在蜀州成立了什么“復仇者聯盟”的玩意兒,這些江湖人士就跟擰成的一根麻繩一般團結一致。
楊瘸子找上門孫玉澤自然就不可能不見,見面后楊瘸子什么話也沒說,就遞上一個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