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屬下話音剛落,大殿之中就想起了諸多不滿的聲音,明知玄策坐著輪椅,卻還提出這等沒有眼力勁兒的要求,簡直就是故意要打宸國的臉面了,此時連玄珉都忍不住沉了臉。
秦北季轉頭怒斥:“放肆,大皇子身體有恙,如何能跟你這等莽夫比劍。”
那屬下立刻請罪道:“是屬下冒犯了,還請三皇子恕罪。”
秦北季冷哼一聲,道:“自己下去領罰。”
隨后又笑著向眾人賠罪道:“諸位,實在是抱歉,我這屬下叫呂劍,是天下第一劍癡的徒弟,一生只醉心于劍術,并非有意冒犯,還請大皇子莫怪。”
這“天下第一劍癡”徒弟的名號一出,在場多人態度都發生了轉變,其中最明顯的堪屬玄策身后站著的寒清。
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同樣是使劍的人,自然對于這高低之分有旁人所不能理解的執念。
似乎是察覺出寒清的異樣,玄策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朝秦北季說道:“久仰劍癡大名,可惜本皇子如今力不從心,這比武一事只怕是不能如呂施主的意了,不過好在我有一名同樣深諳劍術之道的屬下,想必他愿意與呂施主切磋交流一番。”
玄策喊到:“寒清,你可有意?”
寒清向前一步,拱手道:“屬下對劍癡崇尚已久,若能得其高徒指點一二,必定受益良多。”
“不知呂施主可有此意?”
呂劍抬頭打量著寒清,眼中輕蔑之意十分明顯,兩人僅憑一個眼神就仿佛過了千百招,一時間大殿之上火藥味十足。
呂劍對著秦北季躬身道:“屬下懇請三皇子允許屬下一戰。”
帶呂劍來的原因便是為此,秦北季面上雖做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心里卻是樂見其成。
“既然如此,那兩人比試點到為止,切莫傷了兩國和氣。”
召邪在一旁忍不住鄙夷:“虛偽,妥妥的偽君子啊,這打起來不是正合他意?居然還講什么和氣。”
玄璃剛剝好一顆葡萄遞到召邪的嘴邊,忍不住笑道:“任他們打去,我們看看熱鬧就好。”
召邪十分愜意的享受著玄璃的伺候,若不是大殿上眾人的目光都在玄策和秦北季的身上,召邪和玄璃二人這鶼蝶情深的模樣只怕又要羨煞一眾單身狗了。
不過也并不是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人,就比如高高在上的皇上玄珉。
玄珉見兩人都同意比武,便想到了在場的召邪,今日這場比武宸國絕對不能丟了面子,而確保萬無一失的辦法自然就是拉召邪下水,試問這大殿之上還有何人是她的對手?
玄珉適時出聲道:“既然兩位準備為今夜的宮宴增色助興,那不如朕再來給諸位添個彩頭吧,今夜比武的勝者,朕可以許諾他一個愿望。”
玄珉此言一出,底下嘩然一片。
許諾一個愿望,這可相當于一道圣旨了。
不僅是宸國的官員,就是其他國家的使臣此刻也忍不住有些欲欲躍試,求得一個皇帝承諾的機會,可不是隨時都有的際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