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欽答應了保護玄璃,便不能再帶著齊思羽上路,更何況盛京城如今的局勢,齊思羽也不適合再待這里。
云欽走到齊思羽的房門外抬手敲了敲門,他明日便要隨同玄璃上路,他需得跟齊思羽告個別,并麻煩云陽派人護送他回濱州。
齊思羽似乎心情極好,即使隔著門扉云欽也能聽見他在房間里哼著小曲。
聽見敲門聲,齊思羽揚聲喊了一句“來了”,隨后便聽見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傳出,再然后齊思羽從里面打開了房門,露出一張傻笑的容顏。
“云欽啊,有事兒嗎?”
齊思羽用身子擋在門口不讓云欽進去,云欽便站在門口說道:“我最近有任務要離開盛京一段時間,明日我便派人送你回濱州”
云欽本以為齊思羽會大吵大鬧一番,但出乎云欽的意料,齊思羽神色不變,立刻點頭應下:“好,都聽你的安排。”
齊思羽這聽話的模樣讓云欽一度以為他是不是被鬼上了身,不過想到他離開濱州也有一個月了,估計是作為太守殘存的責任心覺醒了,便也沒過多猜想。
待云欽離開,齊思羽立刻將房門關上,而床上是已經收拾妥當的行李。
齊思羽嘴角咧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又想丟下我,門都沒有!”
第二日,盛京城的西城門處,趙山河帶領一千赤羽軍已經在此處恭候多時。
隨著陣陣馬蹄聲傳來,西越的使臣隊伍緩緩從城內駛出,越過趙山河并未做停留。
而在使臣隊伍的最后,還跟著兩輛宸國的馬車,趙山河上前恭敬行禮:
“末將參見璃王。”
第一輛馬車車簾被掀開,其中正是玄璃和召邪兩人。
即使萬分不舍和擔心,召邪也知道此刻已經到了必須要分別的時候了,顧不上趙山河還在外面聽著,召邪拉著玄璃的手說了一大堆叮囑的話和甜言蜜語。
“西越風沙大,一定記得加衣服,隊伍里有我們劍指的兄弟,他廚藝一流,若是吃不慣西越的飯菜就讓他給你開小灶,還有,一定記得每三天必須傳一封信回來,若是我沒收到信,我就扔下盛京城來追你,還有最最重要的一件事,不準看別的姑娘,不然我剜了你的眼睛!”
玄璃微笑著聽著召邪重復了三遍的叮囑,沒有絲毫的不耐煩,眼中的柔情都快要溢出來一般,看得趙山河默默的又退了幾步。
召邪知道他們這一別再見不知是何時何地,心中恨不得將后半輩子的話通通說給玄璃聽,但她也明白,現在已經到了告別的時候。
召邪主動送上紅唇,在玄璃唇上落下一個依戀不舍的吻。
“最后一件事,活著回來。”
玄璃看著召邪絕世的容顏上只剩下擔憂,抬手為她揉了揉緊蹙的眉頭。
“好,我答應你,一定活著回來。”
召邪下了馬車,目送玄璃的馬車緩緩駛去,趙山河站在她的身后躬身道:“王妃。”
召邪回頭道:“保護好王爺,注意西越使臣的動靜。”
趙山河明白此行的兇險,回道:“末將謹記,誓死保護王爺平安返回宸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