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欽的慌亂也只在一瞬間,隨即解釋道:“你衣服臟了,先穿我的吧。”
“嗯。”
齊思羽強忍住心里的喜悅,此刻若不是因為生病四肢無力,只怕恨不能給云欽一個猛撲。
給齊思羽換完衣服,又給他扎了兩針,齊思羽全程盯著云欽的臉看得目不轉睛,云欽被看得有些發毛,險些忍不住一針給他戳瞎。
“云欽,剛剛一直都是你在照顧我嗎?”
齊思羽這給點陽光就燦爛的性子云欽表示絕對不能讓他知道真相,否認道:“剛剛照顧你的是朱兄,等你好了可要好好去謝謝人家。”
齊思羽瞇了瞇眼,一臉不信。
云欽沒好氣道:“我看你精神挺好的,那就給我滾回濱州去。”
一提濱州齊思羽立刻萎靡不振,要死不活道:“哎喲,我現在頭疼眼花,云欽,我是不是要死了?”
云欽翻了個白眼,對于他的裝模作樣已經見怪不怪了。
“再過兩日就到晏城了,你就是真死了尸體我也會找人給你抬回濱州。”
西越一行兇多吉少,云欽斷然不會讓齊思羽跟著他們去冒險,但現在他也不放心將他留在這個小鎮上。
齊思羽知道晏城是云欽的底線,也明白分別在即,一時間情緒也低落了幾分。
“我知道,我武功不高,不會跟著你去西越添亂的,到了晏城我便回濱州。”
難得看見這么聽話的齊思羽,云欽剛到嘴邊的呵斥也忍不住收了回去。
這兩日齊思羽格外消停,除了纏著云欽以外,其他時候都在房間或是馬車里養病。
九月二十一日這天,玄璃一行人終于進入了宸國與西越的邊境之城———晏城。
“啟稟璃王,末將有事稟報。”
趙山河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玄璃撩開車簾,說道:“三皇子又要休息嗎?”
只要入城后趙山河主動稟報,十之八九都是秦北季要找客棧休憩。
趙山河面露疑惑,回道:“三皇子提議,讓我們直接過邊城,進入西越國境再歇息。”
玄璃蹙了蹙眉,秦北季這舉動有些反常,晏城太守和一眾文武官員都已經在城門口候著了,便是基本的禮節也沒道理不賞臉露個面。
玄璃道:“三皇子若是不想停留便直接過境,吩咐下去,所有人提高警覺。”
趙山河回道:“屬下遵命。”
此刻晏城最豪華的酒樓三樓,云霄和云香早已在此恭候玄璃的大駕,只是兩人神色皆有些凝重,特別是云香,一雙秀眉都快皺成了川字。
此時房門敲響,兩人立刻站起身來,卻見來人一身黑衣,戴著一張青面獠牙的面具,正是黑衣衛的打扮。
此人見到云霄和云香時立刻將頭上的面具取下,卻是一臉慌亂。
“不好了,璃王他們直接出了晏城朝著西越去了。”
“什么?!”
云霄急道:“不好,只怕要出事,立刻傳令下去,所有人出城追擊璃王,一定要在出境之前將璃王追回來。”
“是!”